“多谢!”文清结果名帖,恭恭敬敬的放入怀中,心中却有些奇怪,这杨镐对自己的这个老师总是有些遮遮掩掩……
其实杨镐如此行径为的就是不让文清太过激动,能得到他恩师名帖足以让当朝首辅痴狂,更别说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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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文清,杨镐二人租了个马车便往南京码头赶去
“一介狂生罢了,京甫为何如此高看于他?”马车上吴坤双目微闭,一脸不屑:“恩师曾言,若非贤才不要将名帖送人……这下可好,到时候恩师又要一番责罚了!”
“正清一叶障目了。”被吴坤一番责怪,杨镐也不气恼,只是摇头一叹:“我比你早入学几年,曾随恩师游历山水,我记得那时嘉靖四十二年,我随恩师到了洛阳。”
“洛阳?可惜了曾经的汉唐魏晋故都如今败落,不堪如人意啊……”吴坤摇头一叹。
“正清听我讲完……”杨镐沉叹一声:“当时是恩师见洛阳衰败,不再有汉唐繁华,在武周明堂废墟上,恩师问我京师相较长安,洛阳,南京若何?!”
“真有此言?!”吴坤腾地睁开双目,一脸惊讶的盯着杨镐:“这不是与咱们今日与文清所对一般?!”
“正是!”杨镐严肃道:“恩师一番言论自然是比文清看的更为透彻。不过对于南京的评价则是:长江围健康,实乃死敌也!故此地王朝俱不过两代而亡!”
“长江围健康,实乃死敌也!故此地王朝俱不过两代而亡!”吴坤脸色一变,喃喃道:“文清所言‘长江天险,只是个骗人的陷阱,所谓天险之后的南京只是块肥沃的死敌!’两句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眼拙了!”
杨镐吴坤眼中的老师就是圣人一般存在的人物,一个小小的书生在境界上能与其相通着实不可思议!
“王艮!”文清惊呼一声险些将手中的名帖抖落地上……后世他没有听说过王艮,可是在这一世的记忆中王艮可是王阳明的首席弟子!当时士林有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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