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
“我沒什么病,姐姐放心吧,我前不久染了场风寒还沒彻底好而已。”
“风寒?你又想骗我,你刚才都吐血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馆。”
华小犀掩嘴笑道:“其实吐血是假的。”见她疑惑,他拉住她,笑嘻嘻地自怀里摸出一粒红色药丸,“瞧,我刚才就是吃了这个,不信你试试。”
她接过尝了一下,又酸又涩,连忙吐出來,果然跟真的血一样,“这叫什么?”
“酸酸果,我自己研制出來的,还要不,我这里还有很多。”
“好了好了,我才不要这种东西,你不知道刚才我快被你吓死了。”她坐在床边,他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姐姐应该在清风馆的,怎么跑回來了?”
“……是啊,沒事就回來了。”她有些沮丧,良辰美景,一整夜的时间,总会找出些事情來做,可是她沒这个心思啊,怪不得别人。
华小犀直直望着她,见她又走神了,碰了碰她的手臂,“兰公子是不是很好,你们有沒有……”
“什么都沒做,我只是跟他聊天,后來,我就回來了。”
“好可惜喔。”他露出遗憾的神色,大好的机会不懂得把握,怪不得他了,他可是尽力了。
岳茗冲摇摇头,漫不经心说:“将來你也别介绍谁了,我以后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
“如此甚好。”他抚掌笑道,巴不得这样才好呢!正说话的当口,外面响起坚实的脚步声,他哼了声,转过脸去,语气不悦:“大个子木头回來了,真是讨厌。”
“素素,你睡了吗?”
她听到容夕在敲她的房门,起身过去开门,“大哥,我在这儿。”
“你怎么在他的房里?那小子已经死了吗?”
闻言,华小犀气鼓鼓跳下床,推开岳茗冲,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容夕,“你很想我死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噢,我知道了,你就是巴不得我死了才沒人阻碍你,你心怀不轨,要想对我华姐姐怎样?我告诉你,我会长命百岁,只要有我在这里,你绝沒有任何机会。”
“……无聊!”容夕无言以对,面对着华小犀的连珠炮,他耳朵嗡嗡作响,吵不过,只得冷冷扔下这两个字。
“哼,姐姐,我们不要理他。”
容夕上前轻轻一推,华小犀便一个趔趄,冷眼瞪了他一会儿,容夕拉过岳茗冲说:“看样子,明天是开不了张了。”
“先停几天再说吧,那个段云裳不好惹,我们暂且先休息几天,拜托大哥去进货,我去书肆看着。”
“这沒问題,说起來,书肆的生意,你比我更熟,有你在,我才放得下心。”
华小犀抢道:“那个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姐姐你不必怕她怕成这样。”
“是啊,沒什么好怕的,到底是谁,一听到要做人家小相公吓得都流猫尿了。”容夕讥讽道,拉岳茗冲到院子的紫藤架下,华小犀立马跟上來。
“我那不叫怕,我是恶心,一想到这辈子跟那种女人同床共枕,我还不如去当和尚算了。”华小犀挤开容夕,眼角弯弯朝岳茗冲笑道:“姐姐莫怕,恶人自有恶人磨,放心好了,姓段的一家作恶多端,自然有人去收拾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