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将霓裳的长发拢到前面,少女光洁的裸背便如白莲般绽放在他眼前,那肌肤漂亮得如同剥壳的鸡蛋,左肩后还有一个淡淡的月牙印记。舒偑芾觑受伤的地方正正是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红红的依稀可见是一个“奴”字。
他拿着干净的手绢轻轻擦拭了一下血迹,稍稍凑近,就能闻见那淡雅的体香,是诱人的处.子之香,夹着一点点血腥味,更觉妖娆。
“痛么?”银月的动作十分温柔,也十分娴熟,像是习惯了给人处理伤口。
伤在这种地方,她穿不了抹胸,也不习惯天照国女子的肚兜,因此外衣一落,她上身便是赤.裸的。她正用被褥捂着胸前,羞涩地低着头,那纤细白皙的手臂在夜色里份外诱人。
“说痛有用么?哭泣有用么?不管是痛还是哭,他都不会放过我,他心里明明已经有了深爱的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不懂他,银月,我不懂。”霓裳落寞道。
她的心里翻涌着恨意、酸楚、无奈、痛苦、迷茫……复杂如五味瓶。她紧紧揪着被褥,手指骨节微微泛白,感受到银月的温柔,她有点忐忑,又有点紧张……
银月,是第二个看了她身体的男人。
“能够被你轻易看穿的男人,就不是皇甫天赐了。”银月轻声道,微凉的指轻柔地拂过那个“奴”字,心里蓦然一紧,“不过,之于女人而言,每个男人都差不多,对某种专属物品的占有欲会使男人变坏。”
霓裳低声呢喃着:“原来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的眸光闪烁着复杂之色,忍不住俯身轻轻在那个“奴”字处印下一吻,像是蝴蝶轻轻飞落般,只停留了一下又飞走了——
“嘶……”
没想到,轻柔到极点的举动还是弄疼了她,她真是太过敏感脆弱了。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说着,他拿起一个小小的白瓷瓶,为她的伤口洒下药粉,表情很是认真谨慎。药粉太少,肌肤恢复不好,会出现褶皱;药粉太多,恢复太过旺盛,会出现疤痕。
虽然,这个“奴”字本身是不可磨灭的疤痕……
他的出现,本来便是为了减轻她的伤痛,减少她的疤痕的。
“没、没关系。”霓裳不知道他吻了自己的伤口,刚才却明显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悸动传来,顿时从心口延伸至四肢百骸。她的双颊更红了,好比春日枝头的红花,心跳也更加快,整个人羞涩得快要埋头进被褥中。
这时,银月又拿过绷带为她包扎,免不了要绕过她前方。那清凉如月的气息包裹着她,他在后背伸出手,探到她胸前,有意无意地拂过那双柔软的饱满,吓得她往后一缩,恰好撞入了他怀中。
她一抬眸,便见他妖孽绝美的脸上流露出戏谑之色,唇角扯出的弧度足以勾走每一个人的心神。
霓裳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为自己包扎妥当,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结果,两人静静对视着,一个大男人坐在床边,她也不敢贸贸然起身去找衣服穿。只得躲在被窝里,跟银月闲聊起来。
天南地北,高谈论阔,两人的话题涉及甚广。多半是银月在说,她在听着。比如,各国的风景名胜,风土人情;比如,他偷过的东西;比如,他见到的有趣之事……
霓裳听得越多,越是向往,银月的世界,无外乎有着她最想要的自由。
“银月……”霓裳拉耸着脑袋,缩在一旁,像只天真无害的孩子,却说着落寞的话,“如果我爱上的人是你就好了,那我就不会痛苦……”
银月倚着床栏,风从窗外吹进来,扬起了他的银发,他陡然一愣,甚是没想到霓裳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良久,他才缓声道了句:“也许吧,也许你可以试一试。”话落,他又伸手捞过她,让她背向天地趴睡着,以免碰触到伤口,然后,自己也舒坦地在外侧躺下来,“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也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小女孩不应该多愁善感的,快快乐乐的才适合你,我比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