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皇甫天赐勾唇一笑,抬起她的下颚,戏谑之色直达眼底,“你用假的羽衣来欺骗本王,本王原打算念在你是本王的女人,免了你的责罚的,既然你否认一切,那么惩罚就在所难免了。舒偑芾觑”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谈论着天气,身上的肃杀之气却愈发浓烈:“不过呢,本王舍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皇兄那么疼爱你,应当不介意替你遭罪吧?”说着,他的目光移向了上官锦,对方微微一怔,立即明白了什么。
上官锦的脸色却十分平静,低低嗤笑:“是男人的话,就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她是他的小女孩,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她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花舞国小公主,一辈子被他们宠在手心里,而不是流落他乡异国,受尽卑鄙小人的欺辱……
为了这个妹妹,他付出了太多,一切是他心甘情愿的,不差于这一点点。
只求她能够安好。
“本王是不是男人——”皇甫天赐挑眉,将怀中的少女搂紧了几分,暧昧一笑,“相信你亲爱的妹妹十分了解!”
霓裳顿时气结:“你——”
见过恶霸的,没见过像他这么恶霸的!
“霓裳,你长这么大,肯定没见过用刑吧?”男人倏然转移话题,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本王让你体会一下看着别人痛苦的快感,如何?”
霓裳直觉不是好事,一脸抵触与防备:“你到底想怎么样?”
“凡是奴隶,本王都习惯给他们烙上一个特别的印记,意味着终身是本王的奴。”皇甫天赐眸光飘渺,指尖游走在她的丽靥处,“本王这才想起,一直忘了给上官锦贴上那个美丽的标签……”
烙……
烙上……
是像书里记载的,在人的身体上烙上标记吗?
霓裳陡然一愣,紧张兮兮地冲他喊:“不可以!你不可以那样做!”身为皇族子弟,被贴上那么耻辱性的烙印,皇兄将来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霓裳,不可以求他!”上官锦曾是一国太子,黑暗**见得多不胜数,并不对皇甫天赐的手段感到惊讶恐惧,“我们是花舞国的子民,国破家亡,依然有傲骨在。”
他与皇甫天赐,本质上是同一类人,都是玩弄权术、擅于心计。他看得出,皇甫天赐的目的,是在精神上一步一步地征服霓裳,霓裳的精神奔溃后,就再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
霓裳又慌又乱,急得快要哭:“皇兄……”
她以为她找到了一线生机,放弃回到现代的希冀,换取三人的自由与幸福,岂料,她把自己逼入了更加痛苦的深渊。
很快。
几个人抬了火炉上来,那火炉中间是烧得通红的炭,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一柄火烧铁红红的,满室回荡着铁屑的味道,刺得霓裳的鼻息阵阵酸楚。
“行刑!”男人的手优雅挥落,性感的唇边溢出一抹邪魅的笑。
一名士兵便拿起火烧铁走近上官锦——
隔着空气,能感受到烙铁的温度和灼热,上官锦的脸色却纹丝未变。
反倒是霓裳呼吸一窒,浑身上下蹿起一股寒气,战栗着要冲开男人的束缚过去阻止,可他却将她禁锢得更加紧,她一动也不能动。
看着那火烧铁距离上官锦越来越近,少女眼眶泛红,巨大的恐惧化成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她惊心地颤抖着、啜泣着,嘶喊着:“皇甫天赐,我求你!放过皇兄……放过他,你不要这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会乖乖听话,我求你!求求你——”
就算把烙印放她身上,她也没这么激动与害怕,偏生那人却是疼爱她至久至多的皇兄……
呼天唤地的痛苦和乞求博取不到男人的半缕怜惜,她若为其他人求情,他的心或许会动摇几分,偏偏那人是上官锦,他便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
上官锦也是难得的倔强不怕死的人:“你求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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