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觉得你一直这么野路子下去是会闯祸的,所以想给你一些指点。要不是觉得你可怜,再加上咱们有那么一点点的缘分,像我这种有传承身份的人,会跟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费这么多话吗?想都别想啊!”
于九十总觉得狄炳烛隐瞒了什么。“你再跟我说说,为什么我每次‘出窍’,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呢?这世界这么大,有那么多的地方可去,我为什么偏偏要去那儿呢?”
狄炳烛被逼无奈,只好如实相告了。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我们传承中的核心法要了,用你们俗人的说法,就是核心秘密了。就算我再好为人师(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无论是如何也不能说的。还别说你现在没死,就算你已经从石柱顶下跳下去了,眼瞅着就要落地了,即便是那一刻,我也不会跟你说的!”
就是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去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见到狄甲甲了,从此以后两人只能生死相隔了,是这样吧?
于九十心里对这个石钵就有些怨恨了。自己从来没有希望过它会打开呀,是它自己非得要打开,骗于九十进去的!如今倒好,生生地把狄甲甲给留下了,然后把门一关,偏偏不让他进了!
不是说,找到佛祖石钵,就能解去倒悬之苦吗?从狄甲甲在螺蛳潭里找到石钵的那一刻起,麻烦何曾少过一点儿啊!不仅没少,反倒是险象环生、步步惊心啊!可即便是这样,那时候也好过现在百倍啊!那时候好歹俩人还是在一起的呀,可以共生可以共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千多年的距离生死两茫茫啊!
于九十回到帐篷里,躺下就不起来了。狄炳烛溜进去看过好几次,发现他既不喝水,也不吃东西。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思饮食了?这是在追求“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意境吗?
等到她在帐篷外面,再次看到于九十的时候,发现他又重新改回了最早见到他时的装束――斜背着那个水母衣做成的背袋,背袋里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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