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想通了:反正于九十早晚是要跳崖的(也没多晚了,看那食物和水,也就够他这一两天用的),就算自己不小心透露出了什么?那也无关紧要不是吗?只等他从柱顶上往下一跳,一切的一切,也就一了百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立即轻松了很多。
“对你来说,同样都是发热,同样都是漂浮,可你知道铜镜和石钵有什么区别吗?”
于九十就想,铜镜灼烫是受印,石钵灼烫是不是也一样,也是拿他当驴当马一样,要给他烙个印呢?
为什么要这样呢?烙上这种印,又能做什么用的呢?是要证明自己是私有财产吗?这一看就是奴隶制时代的手段啊!居然今天还在用吗?佛法不是讲众生平等吗?就因为自己不懂佛法,就要被当驴当马一样的对待吗?
“石钵给你的不是印,而是门,是给你打开了一扇门!”狄炳烛纠正道。
“受了铜镜印,是相当于给了你一扇窗户,你可以从窗户里看出去。在佛法上,这叫观照,是一种修行法门――呸呸!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不懂!”
“这么说吧!受了铜镜印,你就可以让你的‘灵识’出窍、离体了,可以用来观照自己,也可以用来观照这大千世界。每受一个铜镜印,你就多了一个关照的角度。比方说观照一个人吧!你有一个铜镜印的时候,只能从一面去看他。多数时候,你会选择正面。当你有两个铜镜印的时候,就可以同时观照他的前面和后面了。等你有了四个铜镜印,就可以同时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观照这一个人了。完全可以做到纤毫毕现,不失一隅。这样观照久了,可以让你更容易地明白万象皆空的道理。”
“但是,这里面的重点是,这个铜镜印,只是让修行人灵识出窍,就像我现在这样,跟一阵风似的,东看看西看看是没问题的,却只能旁观,无法介入――你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你会体会到太多的无奈、无助、无聊、无力,太多的悲伤、痛苦、愤怒、忧愁,让你知道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无一不是深陷苦海,急需解脱。进而就会生出厌离心,想要脱离轮回,再也不在这红尘里打滚了。”
一番话下来,于九十直听得两眼茫然。自己的问题是出在石钵上啊!你就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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