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
大奎左手食指拳疾出击打在这汉子胸口膻中穴,右掌拇指拳随后砸击在这汉子后脑哑门穴。大奎这两式出手如电,这汉子还不及发出声音便委顿于地。大奎探手接过下落的蜡烛,越过这汉子的身体进了里屋。这汉子明明看到眼前之人却无法叫喊出声音,胸口气息不畅直憋得满脸通红。
大奎进了里屋才看到屋里的木床上一个妇人拥着被子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却并不喊叫,大奎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不喊叫倒也识趣。”那妇人流泪道:“壮士,我夫妇做的亏心事都是人家逼得,我们也没办法啊。”
大奎盯着这妇人良久道:“你知道俺所来何事?”妇人哽咽道:“我们自知罪孽深重,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不管壮士所为何来,我夫妇二人都认了。”说完竟伏在被子上呜呜痛苦,大奎暗叹一口气,转身出去给那汉子解了穴道,拎进房里。
汉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多谢大侠不杀之恩,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大奎肃容道:“俺此次来本欲取了你等性命,但看你们尚有悔过之心俺便宽恕你们。”顿了顿道:“不过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汉子磕头如捣蒜道:“大侠只管吩咐,小的一定照办。”大奎问道:“那王安齐所居何处?”汉子一惊道:“大侠,不是小人胡说。那王安齐请了几位高手在府内,如今每日上街皆有高手护卫左右,小人劝大侠莫要犯险啊。”
大奎笑道:“你只管说他在哪里便可,其余事情俺会处理妥当。”汉子无奈,只得如实告知。大奎又问:“那参政王福又居于何处?”汉子道:“王福乃是湖广参政,自然居住在省城武昌府。”大奎不禁挠头,永州城距武昌府遥遥千里。要想咱草除根尚需费些周折。
大奎不禁问道:“那王安齐为何不随父居于省城?”汉子道:“王福祖籍永州,在永州大片家业尚需打理,而王福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故此留在永州。”
大奎又问:“那永州府尹又是何许人?”汉子不敢隐瞒:“府尹名叫王海,是王福的堂兄。王安齐在永州为所欲为有一半是因为有王府尹撑腰。”大奎听到这里又问了府尹府邸,便道:“你夫妻二人明日打点行装离开永州,再叫俺知道你二人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这夫妻二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谢。大奎出去取了水瓢,舀了一瓢凉水回来,又从怀中取出十香软筋散放了些在水瓢里用手指搅匀递给二人道:“把这水一人一半喝了。”夫妻二人互相看了看不敢违逆,接过了水瓢各饮了半瓢凉水,只片刻便双双迷倒。
大奎从正门出了何家米粉店一路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