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道:“只要黄姑娘安下心回去睡觉即可。”黄莺幽怨道:“张大哥莫要在此时开玩笑。”大奎微笑道:“俺从来不开玩笑,三天之内定有消息,黄姑娘只管放心等待。”说完毅然转身便走,黄莺站起身追上来拉住大奎的衣袖道:“张大哥千万莫要去做傻事啊。”
大奎心里一暖,看了看被拉住的衣袖道:“黄姑娘,你我初见时你便是如此这般拉俺衣袖,如今黄姑娘又是如此。”大奎自作多情道:“黄姑娘心意俺明白,俺没事的。”黄莺一听慌忙放了手斥道:“难怪你叫傻蛋,你就是个傻子。你又不会武功,如何去救我爹?我不许你去!”大奎轻笑道:“初见时,你和你的两位师兄要不是俺出手相助,如何能逃脱两广三丑的魔掌?”黄莺惊异道:“你真的会武功?”
大奎故作高深道:“实不相瞒,俺便是江湖人送外号山东大老贼的张顶天。俺这次去,黄姑娘大可不必担心。”没等黄莺说话,大奎又故作神秘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仇家一旦找来,我命休矣。”黄莺顿时被唬住,茫然的点点头。
大奎一步三晃作出一派高手风范,趁着月色出了客栈消失在夜色中。黄莺不禁暗赞道:“张大哥原来是退隐江湖的绿林高手,这么远的路都不用骑马的。”
大奎离客栈远了,这才发足疾奔。一路风声灌耳两侧景物如飞倒退,沿着来路只片刻便到了永州城下。
如今江南是太平年月,城上漆黑一片不见巡城兵士。大奎来到城下,效仿当年汤和上城的办法只不到盏茶时间便上了城。寻到城防梯下了城墙,大奎向着城西一路疾奔到了永州中心大街。大奎记得蔡镖头说过,有个什么何家米粉是那浪荡公子的眼线,就先拿他们开刀。
何家米粉店很好找,老远就见到挑在竹竿上的招子。大奎到了门前四下查看,此时已是亥时二更时分,街上早无人迹。大奎伸手轻轻推门,门是由里拴住的。大奎不便硬来,怕惊醒了四邻。打眼一瞧门边所立竹竿,大奎顺着竹竿爬了上去,到了与屋脊平齐,大奎借力上了屋顶。
向着房脊走了几步,大奎小心的俯身揭开瓦片,直到可容身进入方才停手。刚要动作便听见房内有女人说话:“当家的,我听到房上有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道:“许是老鼠吧。”女人催促道:“你快掌灯去看看啊。”不多时,房内一侧门里亮起了烛光。
大奎向下一看不禁暗自侥幸,下边该是厨房,而自己的正下方竟是一只大水缸。大奎借着微弱的灯光纵身跳了下去,临近水缸双脚一分轻轻点在缸沿上闪身纵到门边。随着烛光越来越近,门前的布帘被挑起,进来一个光着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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