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逍遥的同时,会议继续僵持不下。
主要争论的焦点就在中央和地方各拿税收的多少。会争论这个问题,根源在于袁世凯和林有德都没有表态。中央虽然革命军没有林有德袁世凯手中的部队那么强大,但也是有战斗力的新式军队,可以威慑下只有旧军队的各省,而地方上有钱,这样互相制衡的情况下,手握强兵的海军部和陆军部首脑自然举足轻重。
林有德因为占领区税制自理,没有说话的份儿,所以这事儿基本就是袁世凯说了算。但袁世凯摆出了一副壁上观的模样。
其实林有德理解袁世凯的苦衷。当时他主力在朝鲜,又不想背上犯上的罪名,就借革命军之手干掉了鞑子朝廷,搞得他现在夹在地方和中央之间,两边都不靠。让中央拿的税比较多吧,过不了几年他袁世凯的位置就危险了;让地方拿的税比较多吧,这晋地蜀地和江浙都是富饶之地,又都远离他袁世凯的势力范围,要知道这些省份都是能编练国名警备队师的,警备队师装备好了兵精粮足不畏惧他袁世凯的北洋军了,那他袁世凯的位置还是危险了。
此时困扰袁世凯的还不仅仅是这些,这个时候他恨死林有德了。他万万没想到林有德这么豪爽,两广福建这么富的三个省说交就交了,顺便靠着这份豪爽换来了现在的优势地位。现在他就怕林有德拿两广福建的税收做什么文章,这三省经过林记这些年的开发,在全国经济格局中那可真是举足轻重。正因为这样,林有德不表态,袁世凯也不敢表态。
说白了,袁世凯还维持着千年来封建官僚体系一脉相传的传统思维,将地皮等同于收入,他自然是无法理解林有德这种资本家的想法。
袁世凯在等林有德表态,林有德也不打算让他失望。
11月19日,林有德突然提议,先讨论取消各地对商旅的过路厘税的问题。众人一看,这分税一时半会也扯不完,讨论下别的缓和下气氛也好,就同意了。
这次,分歧的两方就变成旧地主阶级和新兴资本家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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