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紧张,但是后来在我父亲的呵斥之下终于硬起了心肠动手杀了第一个人,这才真正体会到战场上的冷酷和快乐!唉!什么也虽说了,你会明白了!”说完拍了拍朱友文的肩,这是一种男人表达友情的方式,朱友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没有来到这个时代之前的那帮狐朋狗友们,大家曾经也是这样年轻过,大家也曾经这样荒唐过,快活并痛苦着,不知道明日到底在何方……
但是一转眼间自己就已经如梦魇般地来到了中国历史上最为动乱最为复杂的社会里了,他多么想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梦,一个你醒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的梦,什么勾心斗角、你死我活都不在回来,一觉醒来,又会见到曾经的那帮死党,那些也会用力拍着自己肩膀说着脏话的兄弟!
虽然眼睛有一点点红,但是朱友文还是没让李存勖发觉出自己的异样,他缓缓地拔出了曾经的“义父”赐给自己的那把用上好材料打造的长剑,缓缓地吟诵起李白的那首《侠客行》诗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
声音是那样的雄壮,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苍凉,他的声音传了出去,他手下的那个千人队听见自己的将官竟然在开战之前呤咏起了诗句都是惊讶不已,粗通文墨的李存勖从慷慨激昂的诗句里听出了悲壮之意,不禁对自己的这个义弟在开战之前吟咏起这样豪迈的诗句充满了佩服!
整个千人队在千人长朱友文的带领之下开始吟诵起来,燕赵大地之上充满了之种慷慨悲歌之音,城楼上的幽州军听见一部分沙陀人竟然在开战之前念叨起了什么?仔细一看,竟然又发现吟咏这些诗句的兵士们个个脸上充满着悲愤难耐之意,个个目龇欲裂,怒发冲冠,仿佛对人间大地的种种不平种种黑暗有着莫大的仇恨!
幽州兵人才感觉到了恐慌,因为幽州人在这些人的脸上没有看到过多的恐慌,有的都是悲愤,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充斥于整个战场之上的斗气,没人有怀疑这些沙陀兵的战斗力,他们才是战场上的骄子!
一段激昂悠长的牛角号声响起,围住幽州四门的沙陀各军都开始了攻城前的准备,尤其是颇为精锐的李克用麾下的黑甲军,一匹匹健硕的战马都披上了甲胄,马上的健儿更是全副武装,只露出了森森的两只眼睛。
李克宁、李存霸各帅部曲,麾下的精锐步军和弓军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攻城利器,一座座由朱友文想出来的“车盾”已经在先前被架在了前面,车盾上蒙的一层又一层厚实的硬牛皮毫不掩饰地说明了它的防守能力!
而那些攻城利器更是多得数不胜数,有专门用来破城门的攻城锤、有专门用来射敌的床弩。虽然比之于幽州人那先进的机弩要落后了一大截,但是这已经是算是沙陀人最高的科技水平所在了,威力自然也不容小视。
城楼上的刘守光、刘守文兄弟看到沙陀人竟然还不知好歹地挥军攻城,齐齐冷笑一声,命令手下的军士全部架起了机弩,发散着寒光的箭头无疑在告诉着沙陀人攻城的后果,但是令这兄弟俩惊讶的是,随着李克用部发出了最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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