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獐头鼠目的年青人从城楼上露出了头,伴随着一阵恐慌不已的战栗,那个有着一双贼忒兮兮眼睛的汉子说话了:“李鸦儿,你……你……你好大胆,我幽州与你有何仇?你要兴兵来犯?”
虽然他人长得不怎么的,但是这番话说出来倒也有一番义正严词的味道在里面,但是他要面对的不是一支会和他讲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军队。他要面对的是一帮缺衣少食,为了吃上一口饱饭而不惜奔突万里来到他幽州抢粮的一帮强人!
李克用用他的独眼瞥向了城楼上的那两个身着明光铠、内穿锦袍的年轻小子,发出了一声嘲笑的鼻音,说道:“我沙陀人与你幽州现下确实无冤无仇,但是你们也知道的,北方大旱,我沙陀人所在的几座城池都已经断粮好几天啦!难道公子你不应该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下等民么?”
朱友文倒没料到李克用也会这样的口才,暗地里笑出了声,原来能做上沙陀首领的,还真都是那么不简单呢!
那两个站在城楼上,四周围的都是些彪悍的士兵的两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也就是那个满身符纸的奇怪青年,他晃了晃他的小脑袋,发出了一阵怪异的笑声:“咯咯,你们沙陀人倒还真的是恬不知耻呢!哼哼,想要抢我们的粮草,那可要看看你有没那种实力呢!来人给我架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数百个健壮的汉子推出了好几百张机器,朱友文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吓坏了,一句话脱口而出:“弩机?”
这种代表着冷兵器时代里最为精良、杀伤力最大的兵器有着一个用木轮组成的底座,可以方便地进行移动,而底座的上面则是由好多个精密的本头零件搭建而成的弩机的本体,一张张由猛兽筋制成的弓弦上被好几个弩手用巨大的力量拉了开来,一支支足足有一人长短的巨箭已经被搭在了弦上。
看着所有沙陀人都露出了惊慌错乱的表情,刘守文又开始咯咯咯地怪笑起来,一面讥笑道:“瞧,彪悍的沙陀人也开始有害怕的表情了,嗯嗯,老哥,你说我们捉到了他们的头头是生炸了吃呢?还是油煎了吃?反正现在粮食紧缺,我想要是吃人肉的话这些肌肉结实的蛮子倒是很不错的选择呢!咯咯……”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嗯,老弟这个想法不错,要是留他们活口多的话,我们还可以吃上新鲜的呢!”
站在古战场里的朱友文望着城楼上那两个嚣张之极的两个小子若无其事的在谈论着吃人肉如同在说着吃狗肉吃猪肉一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心说总算知道古代里这些人变态之处了,想到了自己曾经的义父,那个城府无比深厚、心底异常歹毒,曾经倍受黄巢信任的人,曾经可能也在黄巢的命令之下吃过人肉,不禁又开始恶心了起来……
李存勖看着身边的朱友文脸上神色瞬息万变,于是便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义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朱友文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李存勖以为他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大的攻城战而感到紧张,不由地哈哈哈地笑了笑道:“想当年,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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