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因为粮食的缺乏所带来的体质下降导致的瘟疫而死。
如果情况任由再这样蔓延的话,本来人口就不多的沙陀人情势就有点可危了,心急如焚的族长李国昌和他勇猛善战的儿子李克用开始打起了动武抢粮食的脑筋,而在这个时候,远在兴元的李国昌孙子李存勖的结义兄弟朱友文却还在与兴元刺史崔护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身处于粮食充足的南方的朱友文根本不必担心这样的忧心之事,他那一万多人在光元过得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白日里训练虽说得上是刻苦,但是到了晚间整个兴元便是这些外来之人的天下了,青楼里、酒肆里、商铺里都可以看到这些穿着与兴元迥然不同服装的高大汉子在进行着另他们兴奋的“活动”,这些人心中对朱友文这位最高统率能把他们带到南方的这样一座富庶大城里的感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比起长安那些一座几经战火,民不聊生、疮痍满目的城池,兴元简直算得上是天堂!虽然长安名义上还是天候大唐天底下最为著名的城池之一。
李存勖不会知道当他在民间与百姓共甘苦的时候,他的那位结义兄弟却带领着一万多人在兴元城中过着逍遥的日子,在大旱这几月里他眼看着父亲和爷爷急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尤其是爷爷,年纪这么大的人了却还要为了整个沙陀人的命运而忧心不已,整天为了粮食的事情在想着对策,这让作为孙子的他实在感到愧疚万分,但是却也是无奈万分!
这一日,族长李国昌召集了族中的几位领导人物进得帐中议事,李克用子存勖、存霸、存美、存礼、存渥、存乂、存确、存纪。(存渥与存霸、存纪皆李存勖同母弟),族人李兄宁(李兄用族兄)、代州雁门人郭崇韬,朔州马邑人周德威等沙陀百般招纳过来的汉人名将都来到了族长的帐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
座中郭崇韬是个年轻儒雅的青衫男子。虽然身在塞外云州但是他却仍是穿着一件象征着文人身份的冠服,显得整个人气宇轩昂!做为沙陀人部中数一数二的智囊,整个沙陀人上下对这位早年因祸而逃到沙陀部中的汉人显得非常尊敬,此刻他正坐在席间默默无言,在他身边的一个同为汉人的高大威猛的汉子正是当日擒获过朱友文等人的周德威,此人举止气度凝重,很是有大将风范!
族长李国昌的声音充满着焦虑:“诸公想必都已经知道了,我云州城中上上下下粮草不够一月之用,一月之后该何去何从却不知道大家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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