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侦查人员在监视着朱友文府中的一举一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这些人的面前显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和归谷子一合计,朱友文便照着归谷子说的命人把到时候要出行的物品都拿了出来,说是晒晒太阳,可是天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在那些人的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好像是在说:我马上就要出长安的,你们可要相信我啊!回去告诉你们主公就说原计划照常执行!
于是消息便一个接一个地到了朱温的耳朵里,朱温深深地相信了这个在自己看起来甚至单纯得有点愚蠢的义子已经上了自己的当了,只要到时候僖宗被自己派出去的那些花重金聘请的刺客们杀死于回长安的途中他就可以以保驾不当的罪名惩治朱友文了,最好的可能就是将他给杀了。虽然有点可惜朱友文这个人才就要死于自己的手上,但是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朱友文虽然也姓朱,但是朱温可不会让他长存于世,毕竟自己的儿子已经够多了,再添个义子那日后自己百年老去之后,这偌大的家业也不知道他们会抢成什么样,更何况以朱友文这样的雄才大略就是很有可能抢到宝座的,所以此行借此事杀了他也算是一箭几雕了。虽然有点怀念于当日初见朱友文时的场景,那个满眼恐慌的男孩躲在人群中的模样到五年后的如今玉树临风、胸有大志,但是自己想定了的主意却是不会再改了,只希望朱友文死的时候不会再怨恨自己罢……
朱温一个念叨着,忽然身后转出一个人来,他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四子朱友珪,这个几个儿子中性格最为阴冷的,最为狠毒的儿子自己倒还是蛮喜欢的。虽然知道这样的人很可怕,但自己却也是这样的人,不由得他不喜欢朱友珪。
朱友珪已经听到了朱温滴滴咕咕了几句,其中夹杂着“友文”“不要怪我”“死了不要来找我”之类的话,他不由得嘿嘿阴笑,一面说道:“父王(朱温已称王,僖宗封汴王),朱友文那个小贼也犯不着您这样害怕的,便是他真的死了他也不敢来找您的,像他这样的软脚蟹就是做了冤鬼也不敢对您做什么的!”
朱友珪仿佛已经见到朱友文横尸在自己面前的惨状,他心中的那个高兴啊!简直现在就恨不得就动手。
朱温皱了皱眉头,说道:“友文毕竟也曾经还是我的义子,你作为他的义弟也应该多点尊重才是!虽然这了我们的发展只能牺牲了他,但是你可要记好,他这一辈子永远是本王的义子,即便他已经死于我或者你的手下!”
朱友珪恨恨地道:“孩儿永远不会与此人为伍,孩儿只等着他受死的那一天,到时候孩儿一定会冲在最前面!”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朱温所在的御书房,现在朱温吃住睡都是在当年大唐皇帝所在的地方,可见现在的兵权旁落到了什么地步!
朱温看着四子走出去的背影,跟角露出了一丝阴笑。
让朱友文再多一个仇敌又有什么不好呢?这样自己一方的计划不就更容易实现了吗!而且显然自己刚才在朱友珪面前的表演确实不错,已经把自己对朱友文的疼爱表现在了嘴上,以朱友珪的嫉妒性子,想必……嘿嘿!友文啊!你可不要怪义父心狠啊!怪只能怪你有这样一个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