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长安发往成都的使者团的人马已经一齐聚集在了长安城墙之下,包括同州刺史朱友文、同州别驾庞师古、同州长史归谷子等同行者,更有奉朱温秘令随同朱友文一起迎接大唐皇帝唐僖宗的朱友珪,朱友文等人又岂会不知道朱温和朱友珪的心思,他们怕朱友文有所警觉而故意用着领军沿路护送的名义派出朱友珪出动长安大约一千多骑兵的人众,但暗地却是有着监视、胁迫的意思。
毕竟朱友文手下还有着不少的兵力。虽然有一部分是朱温原来的属下但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信这一部分人肯定已经对朱友文死忠了,而朱温更听秘密派出监视朱友文一举一动的人报告说是朱友文手下还有着另一部分神秘的部队,这支人数不少的部队却从来没有在长安城中出现过,据说有人说在城外曾经过大股军队训练的踪迹!
朱温当然不敢大意了,他的为人行意向来是不到万无一失是不会行动的,而此次对付朱友文的阴谋本来就是他谋划已久的了,可是说自从他初次见到朱友文的那一刻他的庞大计策就已经想到了,而朱友文,却正是这个局里面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如若不是庞师古来向朱友文告密的话,朱友文可是直到死的那一刻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了吧。
但是朱友文既然已经知道此事的发生了,他生来就不是那种随便任人摆布的主,现下知道自己素日里尊敬和敬爱的义父竟然是身边最大的阴谋家,他又岂会对朱温还存有半分情谊?自己以十分的情感对人却换来别人的算计和摆弄,放在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所以现在朱友文的心情很糟糕,走在长安城中最繁华的朱雀街市里,他眉头紧皱,身边的庞师古和归谷子二人也是满面凝重,城外就是出城的大部人马了,如果此时有什么差错给朱温看出什么来的话那可就糟了。所以归谷子故做轻松地对朱友文笑道:“公子记着可千万不要在你的那位义父面前表露出什么不满出来,要知道我们现在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呢!”
朱友文点点头说道:“这是当然,但是,想到我平日对义父的尊敬和他的……我……”
庞师古骑着一头黄彪马,昂头说道:“公子怎的如此优柔,他既已经如此对你,你又何需以父礼事之?待到公子日后得到一块立足之地,实力发展到能够与他相抗的时候,完全可以再来报此一箭之仇!”以庞师古的性格对朱温这样的一种行径也是非常痛恨之极!想想一方诸侯不惜牺牲自己的义子而获取最大利益,这样的主公又岂是辅佐之辈呢?
朱友文当下也不说话,提了提马缰绳,说道:“诸位先跟我出城吧!相信耶得已经等得心急了吧!”说完看了看头上蓝蓝的白云,轻轻叹了口气,这天下难道就没有太平之时了么?
几骑人马如风般地向城门处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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