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两只野猴似被他方才的喝声惊醒,慢悠悠、摇晃着走了过来,躺进他的怀抱,又睡了起来。那怪人用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只较幼小的野猴的猴毛,就像一位父亲抚摸着自己的孩子那样充满了深沉而浓烈的父爱。
西门浪子看着他对这只小野猴的举动,不禁暗自叹道:“如果我的父亲当初没有被害死,他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抚摸我呢?”想到这,西门浪子的心里也泛起哀伤之意。
“村长和你......什么关系?”那怪人突又问起西门浪子。
“哦,是这样的。”西门浪子回过神来:“我有一位朋友身中剧毒,所以请求村长出手相救。村长要我为他做三件事情,第二件便是让我帮他装几壶‘猴儿酒’,因此才会误闯此地,还望前辈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不要与晚辈为难。”
那怪人冷哼一声,却又叹道:“看来,真是天意啊!几年前他无意中闯了进来,带走了些‘猴儿酒’,当时我藏在刚才的那处**里,才没有被他发现。为了让他打消再进来的念头,每到猴儿们酿酒的时节,我便会把酿好的酒都舀完,藏起。反复几次,我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他还是叫你......”那怪人说到这里,又长长叹了口气。
西门浪子却心生疑虑,问道:“那您为什么这么不想见村长呢?”
那怪人抬头望了西门浪子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前方,眼中满是辛酸、悲苦。过了一会儿,那怪人才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已经闯了进来,不管你是否真的只是来装酒,我也不在乎了,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那怪人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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