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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之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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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苦味:“臭萝卜,你又忘记我说的话了,我说过的,在这里,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它,是属于你的,哪怕天崩地催,海枯石烂,哪怕时空相阻,阴阳两隔,它都可以灵敏地寻到你的方位,告诉我你在想我,你在,等着我……

    他叹默了良久,然后呵呵一笑,说:“你个小妖精,谁说我忘了?我还记得你说过,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是不是?”

    “嗯,你真的记着?”

    “那是自然……”

    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滑至我滚圆的肚子上:“雪儿,我们的儿子,该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着他,满含不舍:“多铎,你认为在这个家里,无父无母的孩子能生存吗?”

    多铎望着我许久,然后将我搂紧在怀里,喉结滚动,带出沙哑的音节:“雪儿,我对不起你……”

    我埋在他怀里,摇摇头,笑出了泪花:“多铎,儿子,跟着我们,才最幸福……”

    人生就像一场戏,未到结局,谁也不知道导演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人生又像一场梦,未到梦醒,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企盼是什么。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天清晨,当黎明前的第一抹曙光,轻轻敲开了浑浊的夜空,我怀着这份做乐事的心吻别了多铎,我望着他安详的脸,看不见了昔日旋转异彩的小漩涡,也没有了往日邪魅得不近人情的痞痞的笑,我告诉自己,他只是睡了。

    此时,府中上下人齐声哀哭,多尔衮和阿济格闻讯赶来,见着我一脸出尘的笑不免万分诧异,但随即便陷入了痛失兄弟的悲恸之中。

    顺治六年(1649年)三月十八日(4月29日)辅政叔德豫亲王多铎染天花病卒,年仅三十六岁。

    墓地建在建国门外大北窑,老地名为苗家地,现在那里有个豫王坟的传说。

    顺治九年(1652年)三月因多尔衮案,降为多罗郡王。

    康熙十年(1671年)追谥豫郡王为“通”。

    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正月,复多铎亲王及封号,配享太庙,八月,入祀盛京贤王祠。

    乾隆帝称其为“开国诸王战功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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