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多铎早了几天,这样我便可以耐下心来等他,让他也来追我一次,寻我一次。
但是,门外的人是长夜,是那个可以不眠不休守护我的冰山呐……
“主子,你这又是何苦……”长夜破门而入后将我放了下来,听着我急促的喘息说,语气有些埋怨,还有些心疼。
我睁着金花乱转的眼,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意:“冰山,带我,去见他,我要,守着他,他需要……我!”
两天之后,多铎醒了,我很庆幸,他睁开眼时,看见的是我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那里的惊喜是不可言表的。
“雪儿……”
“你醒啦?你睡了好久了。”
“是,让你久等了……”他虚弱地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我的眼下,说这里有一圈黑。
我笑笑,伏在他胸口说,是呀,你要补偿我,眼泪还是溢了出来。
多铎的病越来越重,虽然天天都在喝药,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神智也越来越混沌,只有他清醒时依然旋转的小漩涡,让我心里有那么一个地方,还是暖暖的。
我一直守在他身边,陪他说话,喂他吃药,有时喂不进去,我干脆用嘴来辅助,完全没有当他是个传染病患者,一度一度,看得韩太医等人泪流心殇。
期间,多铎赶了我几次,但是虚弱的他跟本没有那个力量,只得努力躲避我的亲昵,我环上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笑着说:“多铎,相信我,我不会被传染的。”
或许我该庆幸,如今这个身子是我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出生时就被注射了预防天花的疫苗,要不然我多半会被传染,到时被隔离后谁来照顾他,陪他说话呢?
要说这天花病在二十一世纪早已研制出了治愈方法,根本不会致命,可这里是五百年前,我也根本不懂那传说中的牛痘是如何配置出来的,我曾经问过韩太医可否知道牛痘这种东西,得到了一脸迷茫的老头不住摇脑袋,我也便彻底绝望了,有时真得恨自己,为什么不知道牛痘的配方。
“雪儿,我走之后,你怎么办……”这天他搂着我,虚弱地问着,眼中的疼惜旋出了泪光。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抓过他的手放在胸口,那里有“嘭嘭“的心跳声如旧,笑着说,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