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乎她的冷淡,只是将手中的物事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苏茉尔犹豫了一下,见大玉儿没有反应,便从我手中接了去,那一刹那,我看见她眼中些许不满,流露出的淡淡的仇恨之情。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眼睁睁看着那有些作古的紫檀木盒子,安安静静地躺进了大玉儿削葱般的玉指上。
在盒子开启的一刹那,透过隐隐的泥土的味道,大玉儿震惊了,那条早已失去色彩的丝绢,深深刺痛着她的眼,刻印在她的心上,从来时,少年心性的她,是如此眷恋着帕子上淡淡的痕迹,可如今,人老,心更老,可有些东西却没有在老化中慢慢枯萎,是她依然蠢蠢欲动的心?还是追寻渺茫的泪眼?
“你……是从哪里得来?”手上有些颤抖,心中更是多个悸动,她抚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鹰,那有力的臂膀好似挽起巨鼎的神力,载着她的憧憬,徒然间飘忽在天涯彼岸。
我看着她忽变的神色,幽幽开口:“这,是从我的一个好朋友那里得来的,她曾经说,做只鹰,很好,因为那样便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了。”
我低垂着眼帘,看不见大玉儿此时的表情,但那道震惊的眸子始终灼烧着我,我继续说了下去:“后来,她想要扼杀自己的梦想,她说,让我将它烧掉,她自认为烧了,便可以将一切抹杀,殊不知,心中的千千情结,哪里是一把火便可以了结的。”
“你到底是谁!”她突然叫了出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失了形象的大玉儿,不禁心中一动,泪,便顺着颊边滑了下来。
“玉儿,你认为,有谁还可以替代我吗?”
“雪……雪……”
“叫我小雪吧,我叫燕苍雪。”
这一夜,多铎又没有回来,第二天豫王府却被重重包围了,我从睡梦中惊醒,整个王府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这时我才知道,多铎和多尔衮三兄弟据守了永平城,领着兵马做出了抵抗的势头。
我惊讶得难以接受这件事,这么快,他就造反了?他们将自己置于何地?又将他们所爱的人置于何地?
傻瓜,都是傻瓜!
关系一度僵硬,像是龙卷风来临的瞬间,黑沉沉的云卷着束不起的仇怨,覆压在沉闷的大气层之上,剥夺着,大地上一切生灵的呼吸之源。
我不敢看,更不敢去触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碰到即将霹雳的闪电。
整个槐园冷冷清清的,我站在那棵老槐下,默默注视着稀稀松松残泄下来的夕阳,它沉闷地,晃进我的眼睛里,竟然,带出些湿湿的触觉。
豫亲王府被围了整整一天了,家里的男主人不在,所有人也只得惶恐地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大气不敢喘。
管家去跟府外的正黄旗将领交涉,却被冷言冷语拒了回来,整整算下来,府里竟然没有几个男丁了。
“夫人,你说……爷他们去哪了?”葚儿端了杯茶给我,满脸担忧地问我,好似我便可以解除她心中的恐惧似的。
解除吗?我暗自好笑,恐怕告诉了你,你会更担心的吧。
“可不是呢,爷不见了不算,连……身边的人也带走了,看着府里空荡荡的。”五儿嘟着小嘴发着牢骚,这个天真的小姑娘,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
我独自一人出了府,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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