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璀璨的微笑包拢着我妖娆的小心思,我就好像听见了另一方的呼唤,响在耳畔的梦一样的意念。
但是,车身为何会裂开?为何我会被巨大的压力甩出车外?哦不,莫非上天还是在拒绝我的请求,在我望见曙光时再生生割断?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然而满手的空气令我心灰意冷,眼前就是一棵呲牙咧嘴怪笑的树,他混沌在初开的磨合里,带着兴奋地撒旦的冷艳嘲笑。
渺小如我,终究再遇不见你了,是么?
车上的人陷身于恐慌之中,却都同样诧异地望见这个包裹在红光里飞出车外的少女,他们惊讶得唤不出声音来,但诡异的氛围转瞬即逝,因为伴随着少女腾空翻转后的消失,公车也葬身在火海,众多的哭号被生生吞噬,再没人知道那少女的去处,遗下的只有,满车的遗骸……
真没想到,我还能再次醒过来,更想不到的是,醒来后居然还能见到如此真实的情景,水晶一般蓝汪汪的天空,淡淡的浮云悠闲飘过,斜下的夕阳璀璨的照耀,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叫声真情亲切,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怪异。
我真的觉到了怪异,因为这种景象在二十一世纪很难寻到了,至少在北京是如此,但是我又该怎样解释我看到的一切呢?
如果我受天所佑很顺利地回到了古代,那我不该在史可法的小私宅里受火焰炙烤着?可现在我一身白色小t恤,深色牛仔裤上修饰着猫爪一样的抓痕,这是我自己,我敢肯定,这是我自己燕苍雪,那么,天山雪莲又在哪呢?现在又是什么年代?
“姑娘,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是不是鞑子欺负你了?你看看衣服也没了,裤子也破了,姑娘啊你可受委屈了,快跟大娘走,这帮鞑子就像疯狗一样,杀了不少人了……”
一位衣衫褴褛的大娘撞过来,头发凌乱,飞扬着根根银丝,抹着眼泪唠唠叨叨,随后拉起我就跑,噢,这大娘年纪不算小,脚程还挺快,跑得我更加浑浑噩噩,直至冲进一座破庙,我还没反应过来。
“呦沈娘回来啦?”“外面情况怎么样?您小孙子找着没?”“唉这姑娘是谁呀,怪可怜的……”
我这才发现庙里有几十号人,都是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还有部分伤员,大家全都悲戚着面孔,一脸憔悴,满怀忐忑,很快矛头就指向了我。
我嗫嚅着不好开口,到是沈娘替我解了围,她哀戚地摇摇头,然后看看我笑着说:“这姑娘是我回来时遇见着,该是被鞑子祸害了,看着怪可怜的,我就把她带了来。”说着捡起一件脏兮兮的大衣就往我身上披,连带着嗖臭的霉味劈头盖脸罩了下来,呛得我差点吐血。
“大娘……”我试图挣扎着远离这件臭衣服,但沈娘貌似热心肠过了度,笑嘻嘻地冲我招呼,不要拒绝,大家都是大明的子民,衣服也就这样把我裹了个严实。
我掩着鼻子窝在角落里,身上的臭衣服穿也不是脱也不是,我只得不尴不尬地蜷在那听他们说话。
“沈娘,你的小孙子找到了吗?”
“唉,找不到啦……”
“哼,清狗真不是东西,明明答应我们若归顺就绝不滥杀,可如今都十天了,扬州城的百姓都快被杀光了,还不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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