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知府犯案,则需上报大理诗审半。嗯象蔡州那样,由我们自己搜集证据来处理案件,就几乎不可能了。”
‘但那徐缓如此使绊,我们该如何是好呢门”牛通却有此急了,他张大了嘴说道:‘俺今天在街上行走时,就有不少从蔡州、朱仙镇南撤过来的百姓问我,他们何时才能到安置之处去生活门老住帐蓬他们也心中无底。”
岳云和虞允文听到这话,都不禁有此默然,他们亦知百姓心中的焦急,只是安置工作可是一项繁杂的事务,将百姓分散安置在哪小县,每个县多少人,每户百姓给他们分配多少田地,他们的房舍建在哪里,材料从何而来,都需要仔细计算。可不象蔡州那样,是快刀当乱麻就能解决的。
半晌之后,岳云却突然灵机一动,微笑着说道:‘允文,这信阳之地原本应是我们宣抚司的辖区吧门”
虞允文点了点头道:‘其实现在也是我们富抚司的辖区,只不过由于元帅当日收复了许多州府,从荆襄一带调走了不少地方官员,此地的空缺之位才让张俊防区的官员趁机顶替了。”
岳云这时信心大增,他摸了摸下巴道:‘其实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看出来了。这徐缓和曹伟十有八九就是如田师中那种人一般,从张俊那里调来暗中捣鬼的。只不过,现在咱们想再给他安什么罪名很难,但我想,那田师中调到襄阳半年都未能一手遮天,这徐缓才调来三个多月,更不可能让信阳上上下下的官员都听他的吧门”
虞允文这时眼睛一亮,亦颔首道:‘这在不假,信阳的中下层官员,尤其是各县的知县、县尉、主簿等官员,大部分仍是富抚司任命的。”
‘那就行了!“岳云起身冷然道:‘既然富抚司已经发了公文,让我作信阳处置使,全权负责安置百姓一事,且要求地方官员配合我的工作。那我就有权直接指挥各县的地方官员,以及州府内的其他人员。我在要看看,十阳的官员究竟是听他一个外来官员的,还是听咱富抚司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