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静怡却笑了笑道:“姐姐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夫人怎么看?”
唐媛媛愣了愣,终于下狠心点点头:“行,只要不伤他性命,出什么事我担着。”
“可是,我们该怎么送他走呢?”张黎瞪着一双杏眼问:“他如果不肯怎么办?”
“那就由不得她了。”卢静怡眼中带笑,声音也轻快了几分:“那这事怎么做两位姐姐就商量着办吧,妹妹一切听从姐姐们的,那静怡就负责在外面接应权当是妹妹也出过一份力了,不知两位姐姐意下如何?”
张黎想起那天她跪在妺苑的地上,瞿墨坚毅的脸上露出暴怒的神情,而苏墨画就那么三言两语就抹平了瞿墨的怒气。她委屈至极像个小丑一样瘫倒在那里的时候,她看见苏墨画事不关己地坐在桌边吃饭,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
张黎狠了狠心道:“好,就这样吧。”反正夫人也说了出什么事她担着。
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可唐媛媛又有点犹豫了,她捏着手中的手帕犹疑着:“我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那还是个柔软娇小的少年,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是不是还能生存下去?
卢静怡微微眯了眼,出主意说:“我们给他些银子便是,这样就妥当了。”
“可那如果他找回来呢?”
卢静怡笑了笑:“不会的。”她怎会让她活着回来?
于是送走苏墨画的计划就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