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揪住瞿墨的衣服,却不想抓了个空,她带着哭腔又叫了一声:“将军。”回答她的是瞿墨直挺的脊背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唐媛媛颓然收回了搁置在空气中已然微凉的手,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可是其实谁又在乎呢。
她其实知道的,一个人若是将你放在心上,那你皱皱眉他也会心疼得不得了。可他的心里若是没有你,那你就是心疼得不得了了,他也不会皱皱眉。
这就是被爱的荣耀与爱人的悲哀。
唐媛媛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就头痛脑热在床上躺了两天。第四天她就躺不住了,红肿着眼睛六神无主,想来想去,也只能去找张黎和卢静怡了。唐媛媛哭哭啼啼地和她的两位妹妹说起那晚的事,张黎同她同仇敌忾也埋怨起瞿墨的不公平,卢静怡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唐媛媛如今难过得不能自已,张黎又一向风风火火没什么心计,于是她们只能将目光投放到卢静怡的身上,唐媛媛一边拿着手帕抹泪一边问:“静怡,你有什么法子吗?且不论咱们如何,将军如今盛宠一个小男孩,这就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呀。”
卢静怡静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将军面前!”
她说的狠厉,唐媛媛却没听进心里,还泪眼朦胧地问:“那该怎么才能不让她出现在将军面前呢?”
卢静怡低下头不作声,张黎却冒冒失失地喊了一声,她捂着嘴巴问:“你是说,是说将她送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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