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众得齐刷刷,若进了门,看见千人一面又不免乏味了,难得整齐又不呆板,姑娘们各有千秋,你说牡丹美,还是腊梅好,都美,都好,就看客人喜欢什么味道,除了脸盘,还要有一条好嗓子,懂一点点文墨,和歌清唱都得拿得起來,这才是坊名上那个“莺”字的深意了。
马车在街角停下來后,几人就走成了这样的顺序:苍月明笼着面纱走在最前,玉蝴蝶走在她身后三五步开外,锦书跟在玉蝴蝶身后。
这样一支小队走进初莺坊大门时,沒有遇到阻拦,鸨儿见了,笑嘻嘻地过去招呼,也不扬声:“这位小娘子看着眼生,不知以前常去哪里……不是妈妈我自夸,我们这里的房间啊!比太师家小姐的房间还舒服呢……”
大盛王朝的秦楼楚馆并不拒绝所有的女客,有些女子是被男客带进來的,有些男子是被女人带进來的,就像自带酒水进馆子,店家会做生意,只收个场地费、开瓶费什么的,宽松得很,在大街上揣摩一男一女两人是什么关系,一看便知道,男子大摇大摆走在前面,女子不徐不疾低头跟在后面的,是夫妻;有女子走在前面,男人急吼吼跟在后面的,那是皮肉交易,女子是流莺,通常与客人商定了场地后,由她带客人去;很少有男女并肩搂抱着一起來的,若有,这两人的名声一定已经坏到不需要再顾及。
这鸨儿一看苍月明这一行,是女子走在前面,可是看女子的装束举止,也不像流莺,她眼珠一转,就猜是贵妇带着她的小白脸相好來此寻欢,不能暴露了身份,故而带着面纱,至于跟在末尾低头走路的少女,一定是贵妇的使唤丫头,这些夫人们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心腹,伺候周到,嘴皮子牢靠,看起來还真是笔大生意,故而不能大声嚷嚷把人吓跑了,得小声热络。
苍月明听鸨儿胡吹,忍不住逼尖了喉咙呛了她一句:“我可从未听说太师有女儿的!”
鸨儿一愣,更认定了苍月明就是红杏出墙的贵妇,一点儿也不尴尬,加倍热情地把三人带到坊中最贵的一个小院中。
茶点还沒有上來,假装走错地方的客人们就探头探脑地來串门了,一个个神头鬼脸压低了襆头低着脸走路,怕被人认出來,走进小院的客堂后就不再出來。
客人们看见苍月明扮的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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