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把真相告诉苍月明,由他暴跳如雷,由他在朝内朝外掀起三尺风浪,可女装打扮的苍月明大叫大嚷后,又开始泪眼汪汪,看得她着实不忍,居然一时间忘记了他的身份和性别,只把他当做了一个爱而不得的女子,就少不得要用柔软的谎话把他的眼睛蒙起來,耳朵遮起來,把哄他高兴。
“或许他不喜欢蓝衣,你看看我给你带來的各色绸缎,可以做新衣服哦,我看栖霞楼里的衣服都是汉家女子装束,颜色再翻,式样再变,也不过在老样子上做些小手脚罢了,异族女子服饰又新奇又别有风味,你也可以做几身來玩玩……哦,玉蝴蝶对女子妆容也很有心得,我们可以与他探讨探讨啊……”
一席话说得苍月明破涕为笑,锦书不觉怨自己:不是说了再不为那个人做任何事么,自己还在这里帮他熨平这件连他都头痛的麻烦。
苍月明的梦想确实不可思议,他还不是蒙起被子一个人做做梦就罢了的人,他捧着绸缎抿嘴笑了一阵,忽然眼色一厉,叫过玉蝴蝶吩咐:“让人去通知那几位,老地方见!”
大半夜的,苍月明要私见什么人,能有什么好事,见他也不卸妆,只找了条纱巾将脸蒙了起來。
锦书好生奇怪:“你要这身打扮去见人!”
他就抛个媚眼给她:“这身打扮不好看么,我这样走在大街上,谁也想不到是我吧!”他拉着锦书出來,登上了已经备好的马车。
苍月明一定是找人商量如何对付江清酌的,锦书料不到就连这种场合自己也掺和得进去,苍月明冲她一笑:“这回玉卿家得陪我去,我担心沒人照顾你,只好把你带在身边了!”
说什么照顾,是看管才对吧!他怕她寻个空隙跑了,居然亲自充任看守,可见苍月明对锦书的花言巧语,也不过听着开心,并不全相信的。
“就当去吃夜宵了!”苍月明见她沮丧,好意安慰。
可是?有谁见过良家女子跑去初莺坊吃夜宵的。
初莺坊,就是与华城里的醉桃源差不多的地方,但在华城里屈指可数的销金窟里过三晚的价钱,不够在初莺坊里打一个茶围,初莺坊里的姑娘,少有特别拔尖出彩的人物,因为随便拉出去一个,就够在同行堆里充一个花魁,姿容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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