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是刻真正在檀香木上的,这是一个机关人偶,她像是这一层楼的看守人,用步子引导着锦书看见了摆满四墙的偶人。
有高,有矮,有红衣、蓝衣、白衣,有盖颈垂发,也有双鬟螺髻,从十三岁,到十七岁,与真人大小无异,都是她的脸,这些偶人或站或坐,有的是实心雕像塑像,有的肚子里还安了机关,有的在给自己打扇,有的不停地提着一个空酒壶往另一只手上的杯子做注酒的动作,有的是专门管时辰的,漏刻下去一截就会在小锣上敲一下。
骆钥书只是这个楼里众多偶人收藏品中的一件,那些死偶人若保养得当,几十年也不会生锈腐烂,而她这个活偶人会成长会衰老,与她所纪念的原型保持同步的变化,她已经天衣无缝地成为了小楼的一部分,坐在那些生铁熟皮木头做成的偶人堆里,并不特别突出。
如果这也算是爱恋,这也算是思念,那么江清酌似乎已经在疯狂的边缘了,玉蝴蝶带她來看的,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之前,他查探江清酌的时候,发现了骆钥书,又跟着她进入了小楼,看到了这些偶人,可是现在钥书已经在楼中了,玉蝴蝶又在哪里。
江清酌拉起锦书,完全不管她虚弱的挣扎,带她径直穿过底楼大堂,走向通往二层的楼梯。
经过那些诡异的偶人时,她不想看还是看清了她们的头发,不是黑色丝线,却像是真人的头发,又是骇然,这些偶人都有了神采一般,与钥书一起盯着她看,她的手心里出了一把冷汗,绊在楼梯最底下一块木板上,爬不上去了。
“你让我走吧!”她几乎是求他了。
江清酌的手松开了,却沒有让她离去的意思,他走了上去,站在楼梯顶上等着她自己爬上來。
锦书看了一眼身边千姿百态的偶人,又看了一眼小楼的出口,她是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吧!只能鼓足了勇气,扶着栏杆上了楼梯。
走到他面前时,他说:“你是什么样子,她们就是什么样子,你若变了,她们也会改变!”
她不懂他的意思,是不是在保证不会加害她,不会把她做成什么偶人,摆在小楼里观赏,还是用他一贯的隐晦传递他的爱意呢?甚至,也许是一种威胁,堂姐在他的手里,他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实在不懂。
小楼二层里空旷了许多,一张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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