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觉得自己的眼梢,下巴,四肢骨头都在剧烈地痛,他说到哪一处,那个地方就如被利刃破开了一样痛。
“还要教她像你一般走路说话,可是她学得太慢了!”他淡淡的说。
那是当然,要擦掉一个人积累了十几年的自己,替换成另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比用木头做一个会笑的偶人还难。
她终于问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哪怕做一个木头偶人,哪怕找一个本來就相似的人來都可以,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钥书!”
江清酌走过來了,他自然地抓住了锦书僵直的手臂,带着她走了几步,白色砂石小径又出现在了她的脚下,他说:“因为她是你的堂姐,她的血肉是这个世上与你的身体最接近的材料!”还是在做偶人,不是皮革与木头做的,这是一个用真人的血肉做出來的偶人。
“况且,你的叔父不应该受到惩罚么,他与福升大酒坊合谋害了你的父母,厄运落在无辜的你头上,那么你的堂姐再无辜,也应该吃一点点苦头!”他振振有词。
锦书冷笑:“又是为了我,为我报仇么!”
江清酌沒有回答,他已经带着她走到了林子中心,小楼的门上,挂着一个匾额,上书“沧海楼”三个字。
是沧海月明珠有泪,还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他还是抓着锦书的手臂不放,怕她忽然跑掉似的,拉着她走上台阶,信手推门,小楼的门从容中开,从來都沒有那么容易地打开过,只因为开门的是它的主人。
门里又是“呜呜”的哭声,门开处,放进一线月光,落在一个抽噎的蓝衣少女脸上,钥书已经在里面了。
江清酌说了一句:“不要哭,否则脸皮下又会化脓!”
一句话,哭声被硬生生切断,脸皮下化脓是怎样可怕痛苦的情形,能把人吓得哭都不敢哭,只能死命忍住抽噎,不断发出像打嗝一样的声音。
小楼里并非只是钥书一人,似乎还有人在走來走去,发出各种奇怪的磕碰声,门开得更大了些,放入的月光照亮了更宽的一道,锦书看清里头的情形,顿时白了脸,连连后退,却被江清酌拽紧了不得挪动。
另一个蓝衣女子在底楼曳动裙摆走着圈,当她走到门前时,转过脸來,给了锦书一个亮相,她有一次看见了一张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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