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的,锦书刚到枫陵镇,他的荷花也到了,还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这是告诉她,不管她走到哪里,他的影子始终投射在她的头上,把她笼罩起來。
关蒙却不知道锦书内心的忧惧,看她不出声,以为她在心疼老荷,便说:“那些老荷,我再找池塘栽下去吧!”就算立刻栽下去也不行,伤了根,怕是活不了。
“老荷叫什么名字!”她问。
“花欲笑!”
她说:“还是这个名字好,既然被拔去了那么多,送我几枝不要紧吧!我回去用插在瓶子里养!”
关蒙答应送她荷花,却说还是要找缸栽好了再送來,说这样方能“养得长久一些”。
锦书不坚持,点点头,两人又默然相对了片刻,锦书看关蒙踟蹰着要开口,怕他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題,徒叫人为难,忙推说要去休息,溜下墙头走了。
次日,关蒙果然领着人抬着几个缸送荷花來了,锦书并不在,江和尚与韩青识两个抱着肩膀跟看猴似的看关蒙。
锦书原本只是要几枝过來,拿大瓷瓶一插随便摆在哪里都行,可这几个缸实在太碍事,放在门前挡着生意,屋子里排不下,天井里虽然有地方,但那是拉磨时给人转圈的也不能占,关蒙找了半天,指挥人将缸排好队立在了后门旁的空马厩边,即使伤筋动骨,得了一抔土,半缸水的花又精神了起來,一层一层打开花瓣,好像美人绽开笑靥,只要不是锦碗,送什么花來都好。
这时候,锦书正在距此不远的小酒馆里,那地方原本是曲丽燕还在枫陵镇时经营的,这个出生在西域,与自己的胞弟相恋的女人,走南闯北在枫陵镇过的日子大概是一生中最为安逸的了,她离开枫陵镇时,也说还要回來的,大概她心里,还想着要与自己的弟弟在这个安宁的小镇里隐居起來,若不是她多管闲事被卷进酒坊之间斗争的漩涡里,她也不必离开,也许就不必辗转回到西域,和她的弟弟灰飞烟灭在龟兹城外的小旅店里了,念及此,锦书便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去看看小酒馆如今的面目,若有可能,她还想洒扫干净了,重新将它开出來。
看到了小酒馆的门脸,她才知道自己这一趟來多余了,百酿泉的酒招挑在小酒馆的门楣上,不管是门面还是就旗都比隔壁的万坛金酒楼小了许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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