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一日到的小镇,还都是由安城那边來,一路上却沒有碰上,不知道是默契还是沒有缘分。
锦书笑了笑,沒有问关蒙为什么不继续留在安城,在他那国子监祭酒父亲的安排下读书向学,求取功名,她是懂事故的,都三年了,关蒙还是一身青袍,家族中的父辈祖辈给了他根基,他也是有学问的,只是他太苛求所谓的公平正义,就为官场所不容了,他还不爱奉承拍马,秀才人情纸半张,送的礼也不合别人的心,因此考了三年,都被考官刷下來,走人情路子吧!沒人肯举荐他。
有才学,却世难容,他已经死了心,回到枫陵镇,在曾祖膝前行孝,也不枉他读了几年圣贤书。
关蒙见锦书还是羞赧,不管锦书是否愿意,他都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在金榜題名后迎娶锦书,三年了,他依旧是一介书生,锦书还体贴地什么都不问,更觉得自己辜负了家人,辜负了她。
“好好的荷花,拔了多可惜!”锦书看着地上横斜凌乱的花枝说。
关蒙有些愧:“这次回來,带了十几株京都正风行的荷花品种,供曾祖品鉴,老人家一见之下十分欢喜,就让人把荷塘里的经年老荷都拔了,改种新荷,连夜完工,他明早要接待客人來赏花!”
风行就是那么一阵风的事情,今天风行这个就把老的拔了种新的,明天风行那个,就把新的拔了种更新的,可养花是个需要长性情的活,讲起风行來就有些好笑了,老人家虚荣,却也无可厚非,他要向人炫耀的是自己曾孙的孝心,以及他紧跟京都风向的脚步。
“新荷叫什么名字!”她问,新荷花骨朵很小,茎叶也不高,养在缸里已经很宽敞,沉到塘里,那十几株稀稀落落,看起來可怜,真担心它被塘水淹死。
“锦碗!”他回答,又补充说:“是梁王世子育出來的新品种!”
锦书在墙上微微晃了一下,亏得她及时扳住了墙头,问:“这十几缸,是他送你的!”
关蒙说正是,梁王世子江清酌,听说他为孝道放弃前途,尤其赞赏,就赏了十几缸荷花给关老太爷。
这两人都在扯,关蒙在官场哪有前途,说好听是愤而出走,说实话他就是混不下去,逃跑回來的,江清酌此举肯定意不在关家老太爷,或许他有拉拢关蒙的意思,但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