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找守云要酒,守云给了她一小桶葡萄酒,一大坛御酒,又从锦盒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琉璃瓶來:“这是指名要给你的!”
锦书犹豫着不肯接,指名给她的东西,多半是江清酌送來的,她如今连一个瓶子都怕。
守云好笑:“放心,不会是毒酒!”
“你别走开,看着我打开!”她说,守云可是很忙的,她有些过意不去。
锦书拔开了瓶口的木塞,一股酒香扑鼻而來,香气里夹杂着米粒般大小的花朵影子,那股冷冽之气能驱散沙漠里的暑热,她握着瓶子的手抖了起來。
酒香飘散,守云也闻到了,他笑:“是香雪酒,不是假的,不过酒不陈,最多两年吧!”
锦书将木塞子按了回去,切断了酒香的源头,心神才稳了些,她离开安城,也快满两年了,什么都应该变了才是,可江清酌还是遵守着约定,把香雪酒复原了出來,他把酒送來,是催促她回去。
“钦差來接韩青识,我不放心,我要跟他一起走!”锦书说。
守云沒有反对,只是眼神里有一丝落寞一闪而过,他说:“你们是该回去了!”他也该回去,却被强令留下了。
几个士兵帮锦书将酒送到门外,锦书将正趴着睡觉的晴晴叫起來,确实奇怪,晴晴趴着睡觉的习惯,也是跟何莫贺铎走了一趟回來后养成的。
“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日要喝个痛快!”晴晴把一桶葡萄酒拖到自己面前,锦书担心地看着她,把头扎到桶里,晴晴不光自己喝,还一劲督促锦书:“你也得喝,我们比比!”
分明是锦书面前的酒坛大,这有什么可比的,她喝再多,也不会醉。
“唔,形势还不明朗,高献之看着先声夺人,守云后劲更足!”晴晴喝了一阵,从酒桶上抬起头來,打量锦书:“不管是哪个都好,都比江清酌好!”她有些小昏沉了,大概在脑子里盘算了许多,错以为自己已经将这些同锦书分析了,可锦书只听见她突兀的结论。
好在她们是有默契的,不会觉得奇怪。
锦书叹气:“那你为什么还去撺掇石盘陀,害了他的不仅是我,你也有一份,好了,你的量就到这里了,再喝下去,就要吐在我房间里了!”她把晴晴从酒桶边拖开,自己抱住了不让晴晴再碰。
“这是小狗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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