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看晴晴:“你怎么成了大师的知己了,难道你也要出家!”
晴晴松开锦书道:“我在他身上学到的是坚定,不是善良!”
那可太糟糕了,锦书暗想。
接下來的庆祝持续了一个多月,先是高献之自己掏钱犒劳部下,从石国那里还是得到不少油水的,作为战利品国库里的金银珠宝,百姓屋前圈养的牛羊牲口,统统抬出來牵出來分给手下,高献之赏罚分明,罚得虽严厉,赏得也大方,平日里他那财迷心窍的样子完全不见,他省下來的那点零碎,全扔到赏物堆里搬下去了。
守云给朝中写了表奏,钦差带着皇帝老头的赏格來了,封了高献之一个名称很长的什么将军,军中诸将也各有封赏,又命守云在安西好好帮高献之照料龟兹城中事务,沒有诏令不得还朝。
皇帝老头的口气很不对头,他从來不会对守云如此严厉,这个决定也下得如此出人意料。
守云來西域要解开的是波斯与大盛王朝的误会,可任务接二连三地发來,他所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他应该承担的,若说早先是西域局势吃紧,容不得他抽身事外,那眼前四方安定,他足可以离开了,难道皇帝不想念他这个最疼爱的侄子了么,还有,高献之提兵攻打石国的日期,是守云观天象择定的,他于此战有大功劳,可皇帝在圣旨上提也不提,不加封赏,又是怎么回事。
节度使府上专管烧水的老妈子都替守云不平。
锦书听见了底下议论纷纷,取出贴着朱砂字迹的素绢手帕一比照,上头那个日期,正是高献之攻打石国的那个日子,连时辰都不差,江清酌和守云他们两个相隔几千里,居然选定了同一个攻城的时刻,却比较不出谁更高明些,并不见得江清酌是运筹帷幄,定这个日子需要看天,他们头顶上的这片天是相同的。
可江清酌也会观天象么,他与守云天差地别,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渊源,他们的学识有相似之处,只是两人运用所学的方式不尽相同。
波斯国内的家务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古大巴趁此机会來凑龟兹城里的热闹,顺便來接晴晴回去,晴晴却躲在锦书房里,叫她她也不出去,只喊锦书拿酒來。
酒,到处都是啊!小果园酒窖里的那些酒大家都看不上了,有石国带回來的正宗葡萄酒,还有皇帝老头赏赐的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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