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但是酒醒以后便忘记了那些表白,还以为自己有多清白无辜。
“你认识曲丽燕么!”她问,小旅店的事,她终还是不能放下。
石盘陀点点头:“她的弟弟是我小时候的朋友,那是他经常让我去他家吃饭!”
石盘陀是被狼养大的孩子,十岁以前他与狼群一起行动,白日隐蔽在黄沙红石之间,夜里对月呼啸,他小小年纪就吃生肉,偶尔有一次,他偷偷潜入一个小村庄,偷吃了一户人家的白煮羊肉,吃上了瘾,此后就时常去那家偷吃,他的光顾当然瞒不过那家的主人,那就是曲家姐弟两个,这对姐弟与石盘陀一样早早地沒有了父母,是被好心人抚养长大的,他们不像别的村民那般视石盘陀为异类,等下一次石盘陀來偷吃时,这姐弟两个就堵了门窗,把他关在房子里,他们给他洗脸、梳头发、修指甲,教他说话,将他从一头兽变成了一个人。虽然石盘陀后來还是喜欢与狼住在一起,可他已经习惯了吃熟食,也经常扛着大宗的猎物光顾曲家,三个人都打了牙祭,石盘陀在曲家混的日子久了,不用听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凭他狼一样的敏锐直觉,也看出了些端倪,曲家姐弟也好像怕他太懂事,面对他时也越來越尴尬,那时他已经学会自己生火烤猎物吃,因此再给曲家送猎物时,在门口放下便走,不再打扰他们了。
他十七岁那年,送猎物到曲家门前,听见里面门里头有女人嘤嘤地哭,他悄悄潜到窗下,抬起窗扇偷偷看,见二十岁的曲丽燕抱着比她小三岁的弟弟哭得气息梗塞,那时还沒有人告诉石盘陀,即使在这乡野,即使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弟,到了这样的年纪还有亲昵的举动是不合适的,他的心底纯良,太容易被人感染了情绪,他默默看了一会儿,跟着他们悲痛了一阵,才不声不响走了。
当天,曲小弟就离开了村子,石盘陀后來琢磨着,他或许是被村里人的眼光和窃窃私语逼走的,不出一个月,曲丽燕也走了,她大概是被自己对弟弟的思念督促着上路的。
不知道他们在后來的颠沛流离的路上有沒有再相逢,曲丽燕來到枫陵镇是是只身一人,锦书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猜测到,她对古大巴的示好,大概并非是真的爱上他,而只是把他当成自己弟弟的托身吧!都是从西域來的,都是那样的年纪。
这姐弟两个最终倔强不过自己的心,都踏上了归途,在他们以为得到了神明的特赦时遭遇了横祸,可是这也难说他们沒有得遂心愿,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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