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龟兹的路上,锦书将法玄大师相托,她连夜赶到小旅店索回舍利,遭遇黑袍人放火,最终被人救下的经过讲了一遍。
“是你吗?”她不大确定地问守云,她也知道,在她获救的时候,守云应该还在城里,遥遥望到这里的火光。
守云摇头:“不是,可我得谢谢他!”他对着锦书身上披的黑衣研究了好一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锦书脑中灵光一闪,又说:“那几个黑袍人的打扮与高献之那日用马拖回來的几具尸体有些像……”
“黑衣大食!”守云自言自语,锦书追问什么是黑衣大食,他装作沒有听到。
锦书问:“波斯小公主的婚姻怎么办,驸马被小公主的顽皮害死了,又怎么办!”
守云淡淡地说:“驸马之死与小公主何干,是他自己不小心罢了,既然我们承认了波斯小王子是正统,暗助了复国军,与太后逆党订立的婚约也作废了,是否与小王子重新订立婚约,也是他们自己那头的事情办完后才能考虑的了!”
锦书惊觉,他们如今都已经偏离了当初來这里的初衷了,守云是要查驸马被害的命案的,却帮波斯人处理“家务”,她是來找桑晴晴的,却总追着舍利跑。
回到城中,锦书将舍利交还给了法玄大师,大师的酒还沒醒透,摇头晃脑地说:“好哇好哇,骆施主与舍利果然是有缘的,佛祖的指示向來是不会错的!”
锦书哭笑不得,关照老和尚:“请大师千万收好,上一回拿身外之物换,这一回差些拿命换,你要再丢了,说不定我真得交出小命去换了!”
老和尚笑眯眯道:“既然骆施主如此有佛缘,我看这舍利就交给骆施主收藏吧!再不会丢的!”
锦书有些受宠若惊,但即想到,这位大师上了年纪,做事难免不丢三落四,不如真由自己來保管,免得三天两头帮他找,当即也就沒有推辞,她用油布将舍利裹了三层,打算等到夜半月黑风高时,神不知鬼不晓地放到葡萄酒窖里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地方的,她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石盘陀像一条忠诚的狼,守在小果园里等到了锦书的归來。
“上一回忘记告诉你,是古尔达将军派我來保护锦书的!”他说。
“你上一回已经说过了!”锦书一本正经地说。
石盘陀抓抓脑袋,想不起上一回他在什么时候说的,这位将军只在喝醉了酒以后才敢热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