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总是错的,渐渐就会发觉他的坏处你忍受不了,最终还是要离开的……”
她鼻子一酸,喉头一哽,立时停住不说了,众人未觉她的异样,以为她只是呛了一口风,依旧齐刷刷地站着看着她发表大论。
锦书忽然觉得惭愧,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秘密,却沒有人懂,好像她莫名其妙地发作,忽然看见了守云的眼睛。
守云还是站在原地,和旁人一样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依旧有安抚人心的力量,穿过人群,打消了她转身逃跑的念头,可同时又给了她被人看穿的心虚。
她别开眼光,调匀了气息,冷冷地对石盘陀说:“我不喜欢你,请别再提婚嫁之事了!”
这一句话解开了全场静默的符咒,人们又走动起來,有人去拉石盘陀,石盘陀死不瞑目,被倒拖着依旧在叫:“不明白,不明白!”
桑晴晴叹了一口气,上去拍拍他的额头:“笨蛋,你这么着急地说出來就沒资格了!”
石盘陀静了静,还是说:“我不明白!”
锦书脸色苍白,别人只当她被石盘陀的强买强卖吓着了,笑着來敬酒给她压惊,锦书不记得喝了几碗,一路回來酒泪将整片面纱沾得潮漉漉的。
回到旅店正是天明,熬了一夜等消息的高献之松了一口气,见锦书不言不语低着走直往里走,又起了狐疑。
“和桑晴晴吵架了!”他扳住她的肩膀问。
锦书不回身,干摇头。
“被谁欺负了!”他又猜。
锦书又摇头,还是不语,一抖肩膀挣脱了,往法玄大师房间里去了。
“这身衣服很漂亮嘛!”高献之看她的背影,眼睛眨也不眨的,也是叹服了,又叫道:“龟兹城已派出军队,马上就到,你还是到城中再休息吧!”
房间里,法玄大师已从床上坐了起來,伸出两只枯瘦的手在自己身上翻來翻去,沒搜寻到什么?又抬头喋喋地问锦书:“在哪儿呢?哪儿了,我明明藏在胸口的……”
锦书知道老和尚在找那颗琉璃珠子,它已经被突厥骑兵搜出來交给何莫贺铎了,她原本想从长计议,打着桑晴晴的旗号把珠子要过來的,沒料半路杀出个曲丽燕烧狼烟,何莫贺铎一追也沒了影,彻底沒有着落了,禁不住低了头,嗫嚅着交代了实情。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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