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
守云一抬手牵过一匹马來,把缰绳塞到锦书手里:“你回去吧!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锦书发现这匹马居然是守云的宝贝坐骑,从皖郡入京一路他都骑着这匹白马,一直沒换过。
“我走回去就可以!”锦书忙把缰绳塞回去。
守云却又一次把缰绳推过來:“你骑來马也是名种,我已经命人把它套住,去波斯的路上我可以骑它!”
锦书知道守云不放心自己再骑着那匹不听话的烈马横冲直撞,而这匹白马的性子如它的主人一样收敛,一个口令一声呼哨都严格执行。
“烈马的主人会不高兴……”她嘀咕了一声,桑晴晴用小金鱼坠子换了她的珍珠坠子,江清酌就气得脸色发青,若她用他的马换了守云的马,不知江清酌会不会生气。
守云大笑起來:“他把这样的马交给你这样的骑手,一定是不指望马还能回去的,你带着另外一匹好马回去补偿他,他反而赚了一笔!”
“是么!”锦书还是咕哝着,被守云哄着骗着上了马。
“你去吧!我看着你走!”守云对锦书说,接着又关照白马:“跑慢些,稳当点!”。
座下白马太听守云的话了,锦书还沒催动呢?它就一溜小跑着往城门方向去了。
锦书在马上回了一次头,后面的人影已经小得看不见面目了,这么一会儿工夫了,队伍还沒有重新开动,她想:是不是他们找不到捆箱子的绳子啊!
西城门外,锦书看见了江清酌的马车,他在这里等着她的消息呢?锦书催马过去,隔着车窗将手心里的坠子扔了进去,又将一边耳垂上的另一只坠子也扯下來一起扔了进去。
晴晴说的是气话,可也有道理,这副耳坠到底算不算送他的,在皇帝老头光顾过去的江宅现在的梁王世子府时,江清酌就摘了一次,捧给皇帝看,这一次,晴晴换了坠子,他又跳出來发号施令,几次三番干涉,不如不要了罢。
锦书扔了耳坠,拨马要走,马车里却传出江清酌冷冷的声音:“你且住!”她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提了一下马缰,白马立即站住了。
“你只失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所有你也要放弃吗?”江清酌在宣布一个不成文的契约,好像这只耳坠就是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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