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为了他,连我们过往的情分都不顾了,我们从小睡一张竹片床,脑袋挨着脑袋说悄悄话,天气再冷也不抢被子,这些都比不上一颗鱼眼大的珠子,好啊!还你就还你!”
晴晴这个火爆的脾气,发作起來就什么也不顾了,也不管这是在使团队伍里,不管周围有多少双黑眼珠子绿眼珠盯着,她从耳朵上扯下珍珠坠子一甩手就扔了出去。
锦书的眼光追着晴晴的手,坠子脱出晴晴的手,她就随着扑了过去,抢在手里,生怕坠子落进草丛里找不回來。
晴晴见锦书真将这只坠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更是气不打一出來,她左右一望,正看见从队首走下來的守云,劈手从他腰里拔出了玉笛当剑使,在干松的泥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我们……我们……”她说了两个“我们”,喉头微微哽咽,怕露了怯,干脆不再说下去:“哼”了一声,将玉笛塞回守云手里,翻身上马往队伍前面去了。
锦书耳朵上带着一只坠子,手里捧着一只坠子,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这道印子发愣,想追上晴晴说几句都不能,她知道晴晴的脾气,这时候不管什么人说什么也不要听的。
守云看了看晴晴策马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呆立在他面前的锦书,他似乎笑了笑,用靴子底抹平了那道印子,锦书的眼光从那道消失的印子移到了守云的靴子上,守云惯常穿的是手纳的布鞋,不穿靴子的,再往上看时,宽大的水火道袍也换成了一身合体的贡缎刺绣朝服,头上的道冠也被紫金冠取代,他一身行头从里到外都换过了,只有他这个人还是旧时的样子,破衣烂衫也好,珠玉锦绣也好,看着都让人觉得理所应当,都觉得好看,不是他配穿什么衣服,是什么衣服都衬得出他,他此时这副尊容才是一个帝王贵胄应有的样子了。
“我的几个郡主堂妹也是这样,小丫头片子吵嘴闹绝交是常事,转眼又好得跟一个人一样了,你不必太挂怀,过几天,桑姑娘就会记起你的好來,等我们从波斯回來,她还会给你带礼物!”他干净利落地将地上的印子,还踢了些小石子过來,将地上靴子底留下的刮痕盖起來,认真得好像在毁尸灭迹。
锦书看着听着他,就想笑,可以想起晴晴的愤怒,又觉得自己应该难过,便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望着守云,盼他多说些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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