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父喝了几调羹红汤后,颇为受用,趁机夸赞关母心思奇巧,问这汤是如何做出來的,是用什么酱调的。
关母也正纳闷,自己这一餐,沒吩咐做这样的红汤啊!这汤她也从未品过,尝着像鲜美似酱汤,却比酱汤更清爽可口,她一抬手,欲让人把厨子叫來问问,锦书已先跳出來自首了。
“这汤是我做的,不知关大人关夫人可还中意,!”她脸上带着点贼笑。
关母喜上眉梢,先夸锦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又夸她汤碗也选得好,绯汤白瓷相得益彰,十分有眼光,接着又问此汤是如何做的,锦书便从身后抱出了叶悠霜所赠的银瓶。
“这个……”关父手一软,调羹落进碗里,口中发苦。
何止关父,就连关母关蒙的胃口都因此瓶的现身而被稍稍败坏了一些。
“大家别怕,我只在一大锅汤里加了一小勺此物,就替了盐了!”锦书见众人面色有变,忙解释,她不但沒将银瓶收起,反将它举得更高些,好让众人都看清楚了:“今日昼间我们饮用此物时,都觉得太咸,难以受用,忙不迭地漱口,我想着此物是人家送來的一片心意,不是毒药砒霜,是不是我们食法不对呢?我观此物,虽无酒香,可自有一种别致清新的香气,也可用之,我想了一下午,就琢磨出了这样一个吃法,既冲淡了它的咸味,又可享受它的芳香,汤羹还因此更鲜美,不正是一举三得么!”
关家三口惊魂未定,好一阵才听懂了锦书的说辞,看那银瓶的眼光才沒那么恐惧了。
关蒙小心地指着瓶子道:“此物它顶着酒的名字,其实非酒……”打死他,他都不会承认这是酒的,又道:“白日里它害人不浅,母亲大人都命人扔到沟里去了,难为你还花心思保它……,既然可以佐食,倒不是百无一用了,只是要给它改一个名字才好!”
锦书瞥了一样瓶子,看着关父道:“关大人博古通今,这起名字嘛,还是要麻烦关大人!”她也算是帮着叶悠霜达成一个心愿吧!让叶小姐的银瓶从水沟重返厅堂,让她所造的东西获得一个她的心上人亲拟的名字。
关父低头注视绯汤沉吟道:“此物鲜美能作汤羹,似酱而非酱,似油而非油,就叫它……酱油吧!”
酱油,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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