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驳道。
“这些,都是江家的那个公子教给你的!”守云脸上的笑浅了下去,眉头微蹙。
“你可别打收徒弟的主意……贪多嚼不烂,师父多了做徒弟的也无所适从……”锦书猜着守云也想收自己做了徒弟,好把自己脑子里那套“不合时宜”的理论全部清洗。
“哎,道不同,不相为谋!”守云被前堵后劫,抢白得无话可说,只有一声长叹。
锦书懒得理会转身去看老虎。
“你在江清酌的面前,也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她听得守云在后面哀哀怨怨地问,自然不是,她在江清酌的面前,总是沒來由地绷紧了神经,说话嘴皮子都是僵的,他在她的面前,有一种与生俱來的威慑力,,或许不止她一个人如此,万坛金所有的管事和工人,大概都老鼠怕猫似的怕他呢?
可守云又不同了,他是那么让人放松,使人如沐春风,春风因为轻柔,因为温暖,所以拂面而來时,人们不会低下头缩紧了脖子,守云的存在好像就是來融化江清酌在别人的心头留下的霜冻的,锦书怀疑就算自己忽然扇守云一记耳光,他也不会生气,还要笑呵呵地问她“手痛不痛”。
“为什么这一路,我都听不见老虎在笼子里撞击和叫喊!”锦书转眼就把守云的问題丢了。
守云也不追着不放,好心好意地给她解释:“哦哦……为免惊扰路人,也为了避免许多麻烦,出发前,老虎就被灌下了特制的汤药,每天夜里,负责饲喂老虎的人也会给老虎喝这种汤药,于是它一路都是这样昏昏沉沉的,比猫还乖,今天夜里,恐怕是照顾老虎的人忘记把毡子掀开一角,它在里面睡得气闷了,才发出这样的动静!”
“那我可以摸一摸老虎的头么,看起來很柔软啊!”锦书又出了新花样。
守云笑道:“只要你敢,也沒什么不可以,这白虎平日就很温驯,即使不灌汤药,它也不会咬你的!”说着,他已先将手伸进了笼子,在白虎的额头上挠了两下。
老虎本來是眯着眼睛的,被守云一挠,索性就闭上了眼睛,看似很享受淮南王世子为它如此服务。
“果真是比猫还乖呢?”锦书也笑,她也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笼子里,在老虎松软的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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