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云公子的青莲灯,制灯的材料所用青罗和明珠都不是民间所能享用的,灯上的金丝和彩线刺绣工艺精美,好像也只有宫廷的匠人能做出來,此行一路之上,云公子出手阔绰,挥金如土,车队中的从人一个个,虽是家丁打扮,可明显训练有素,才不是平常人呢?”
“哦,那你说,我是什么人!”守云听得津津有味,锦书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看样子是深以为然了。
“队伍是从皖郡出发的,也就是说,云公子的家在皖郡,你们家跟当今的皇帝一定有亲戚关系,家里有人被封了王,封地就在皖郡,我说得对不对!”锦书看着守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们家里,是哪个人被封了王啊!”守云还想考她,同时也默认了她的前番猜测。
“这次探亲是你父亲安排你去的,你领命像领圣旨一样,当然就是你父亲被封了王啊!平常探亲,哪有这么刻不容缓的,赶路的行程都定得死死的,跟行军差不多,走多了怕马累了,走慢了又怕迟到!”锦书刚学会骑马,却不能策马奔驰,心痒难耐,因此对步兵规格的行进速度颇有微词。
守云轻轻鼓了两下掌,苦笑叹道:“虽不是贵了,可还是亏了,一个丫鬟要这么聪明做什么?主人家的秘密都被你猜测了去,无论对主人家还是对丫鬟,都是一件危险的事!”他那口气,好像还是嫌贵啊!也许花几两银子买一个中等姿色,会洗衣做饭也会端茶送水的丫头,才是最实惠的吧!
锦书不屑道:“世子要灭口不成,关蒙与你故交,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会儿你可以先去把他结果了,我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又或者,你只是嫌买亏了,那好办,让关蒙给你写下欠条,姑娘我跟关蒙走,不伺候你了!”
笼中的老虎适时地发出一声“哼”,好像是给锦书壮声威。
守云苦笑一声:“这一路上,你什么时候伺候过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着锦书的脑门,轻声道:“就算是老天偏爱,给了你聪明,你也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才使用啊!”
“难道现在说了,就是我不合时宜么,你若不问,我也会一直装着不知道,装糊涂装到你自己暴露身份的,谁让你忍不住现在就问了呢?说起來,还是你不合时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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