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品由榨剩下的豆腐改了榨出來的酒液。
师傅们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却出了纰漏,那今年新置的细麻布袋居然被重力挤破,酒醪翻出來,酒糟就将酒液的出口堵上了。
以前若出这种事情,就得拆了箱子,清理完了废料再钉上,可这一來费工费时,大家等不得,便有人想到找个小个子的工人,用绳子拴住腰吊到箱子里去清理酒糟,大家先是想到了无心,但无心那几天被打发去郊外的大酒坊里帮工,一时半刻还找不來,正这时,來店里蹭吃午饭的小红跳了出來,自告奋勇地在腰里拴了绳子就下去了。
小女孩子都是最爱洁净的,小红却能把自己扔到那个酒气熏天的箱子里,粘一身臭烘烘、湿乎乎的酒糟出來,屋子里沒风还冻得她只哆嗦,这不得不让大家都刮目相看了。
少东家的这个徒弟沒有收错,这个女孩子绝不仅靠美色争荣夺宠,她还是有几分门道的,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
哪里知道,小红等这么一件事几乎等成了预谋,那一颗挤破细麻袋的尖石头,就是她趁着众人不注意事先扔进去的,爬到木榨箱里,正好研究一下这个大箱子运作的原理,顺带收服一下众人的心,自己只是滚一身脏臭,不过是洗一遍澡的事儿,还是上算的。
再每过几天,酒就煎出來了,喝“收清酒”的日子也就來了,当日里,聚到万坛金酒楼的姑娘还真齐,人数比放假前不但沒少,反而还多出來了。
原來是这些女孩子回去后,将这里的情形对家里人一说,大家一听还有这样好的事情,又多了好几家动心的,有些是女儿家自己愿意,有些是家里大人撺掇的,总之就多來了十好几个。
这一窝蜂來的,一顿酒都喝趴下了,全仗着小红和赵婆子熬了醒酒汤一个一个捏着鼻子灌,等她们醒转了,就安置到原先女工的住处。
次日里,赵婆子又在这拨女孩子里略略挑选了挑选,拣了十几个模样讨喜更兼嗓门清亮的,其余的还发了路费打发了回去。
被选中的姑娘呢?东家那头早给准备好了鹅黄裙衫,一拉出來就去换衣服,人人盘两只小抓髻,抓髻上扣两只黄澄澄明灿灿的黄铜小酒坛,看着让人又想乐又想骂她们东家整人。
赵婆子端过只錾金黄铜的托盘來,上面是满满一托盘十个黄铜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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