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绒绳就能开了,可这个锁,若事先不知道晃动酒坛的固定手法,搞错了底下五个扣眼的触动次序,酒坛就不能打开,甚至酒坛里会突出毒烟毒镖來!”
“如此复杂,还是要请行家出手了!”小红向后退了几步,捂着耳朵先蹲下了。
玉蝴蝶又气又笑:“酒坛不比大门,开门时,角度所限,总有暗器打不到的死角,可这个酒坛悬在半空,四周又沒有什么东西好依凭掩护,恐怕这个屋子里就沒有它打不到的地方了,所以,你蹲着也是白费!”
小红便又站起來了,四下一张望,指着一扇门后的机关铜人道:“这么大个家伙,不是顶好的掩护么,我就躲到它身后去好了!”说罢,已经一蹦三跳地跑去藏在了铜人的后面。
玉蝴蝶一见,虽有些气她的临阵离弃,可转念一想,这女孩子本來就是江清酌的徒弟,能指望她來帮自己么,她又能帮上什么忙呢?关键时刻保住自己,不给别人添乱,也不失为聪明的做法。
“等你成了我的徒弟,你若敢逃得比我快,哼哼……”玉蝴蝶心尤不甘地威胁了一句。
“先解决了酒坛,上了楼,见到我师父再谈徒弟的事情吧!”小红从铜人的腰侧探出头來,莞尔一笑,玉蝴蝶好像被最轻柔的羽毛搔了一下嘴角,不禁也笑了出來,浑身的气痛烟消云散。
吃了一顿花椒粉,玉蝴蝶显得太过谨小慎微,连那风流潇洒的气度都有所折损,小红嫌他斗志不够高,拼命搓火:“你若上不了楼,见不到我师父,就证明你不如他哦,这已不是争一个徒弟的事情了!”
她已经摸清了师父布置这座藏珠楼的脾气了,都是度量着玉蝴蝶的能耐,揣摩玉蝴蝶的心思给他下套,梅林阵法、机关铜人那些看起來要命的东西都是唬人的,玉蝴蝶都能轻松应付,而手脚做在他最自信的轻功上,逮住这么好的机会,也不过给他一顿花椒粉,说明江清酌只是想杀玉蝴蝶的威风,小惩大诫,不打算真的闹出人命來。
因此,这个酒坛即使开错了,也要不了玉蝴蝶的性命,好吧……顶多,让玉蝴蝶也落一样残疾,省得他时时拿江清酌的轮椅來说事。
再看玉蝴蝶,手腕一翻,手中就多了一支细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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