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说了,最难过的当然还是唐家父母那一关。
自从廖沙莎出了这样的事后,唐家父母对儿媳的满腔热情显然是降到了冰点。虽然碍于两家大人的面子沒有说什么?但是心底肯定是怪自己的儿子不察。
廖沙莎手术当天,唐母当时下意识的一句“那唐家不是要绝后了吗”让廖仲予面色很是难看。
可是?问題不是出在人家身上,廖仲予也只能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这个问題不解决,廖沙莎在唐家永远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但是,说來说去,这个问題根本就是个死局,除了唐家同意他们保养一个孩子,但唐家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的儿子年轻力壮,又不是沒有传宗接代的能力。
她看着廖沙莎平淡却是倔强的侧脸,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而听到文西提起,廖沙莎眸子一滞:“这个,我会想办法……”
文西苦笑一声,这个孩子从小倔强惯了,你的**都沒有了,还能想什么办法,她又想起刚才墓园里廖沙莎的话,等那个孩子生下來如何如何,总归是别人的孩子……
文西转头看向疾驰的跑车外面飞速而过的建筑物,叹口气,转身深深凝视廖沙莎,劝道:“沙莎,你和思寒……还是放弃吧……”
文西最后三个字语重心长,但是意外的劝诫让专注开车的廖沙莎身子一震,脚下习惯性地一踩刹车,方向盘一打,车子在高速上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
幸好此时高速上车不多,才沒有酿成事故。
文西吓得不轻,惊叫一声,慌忙抓住车里的把手。
廖沙莎面色阴沉,紧紧握住方向盘盯着前方,眸子里神色变幻莫测,终于,她重新发动车子,跑车箭一般地飞奔出去,狂风吹着她额前的头发,她微启唇,倔强地吐出两个字:“绝不!”
把惊魂未定的文西送到家后,廖沙莎开车來到了靠近郊区的一片别墅区。
这个季节,春暖花开,欧式的别墅,前面是篱笆小院,盛开的迎春花将小院装饰地花团锦簇。
沿着篱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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