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廖沙莎的手,然后,來到廖沙莎母亲的墓前,弯身恭敬地放上一束黄色的非洲菊,静静地看着那个墓碑上微笑的面孔。
中上之姿,算是温婉,这是文西对这个女人所有的评价。
她以前从來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后來才明白,廖沙莎的名字里实际上就有这个女人的名字:“韦沙”,自己的儿子也竟然用这个“沙”來命名,自己还以为就是他们的辈分而已。
现在想來,心下五味杂陈,放在以前,她一定要廖仲予对此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物是人非,人已经作古,争究半天还不是一抔黄土一埋了事。
她兀自想了半天,回过身來。
对着廖沙莎说道:“我知道,今天是你母亲韦沙的生日,所以,我过來看看她!”
廖沙莎垂眸沒有作声。
文西知道廖沙莎的意思,接着道:“你爸爸这几天头晕得厉害,就沒有过來!”
母女两个相偎依着离开了墓园。
文西让司机走了之后,便坐在廖沙莎的车里,廖沙莎开着车,一路都沉默无语。
文西忍不住问道:“思寒,他最近忙什么?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
廖沙沙先是沉默,接着苦笑一声:“总得需要时间來接受这个事实!”
文西也沉默了,廖沙莎的事实无怪乎一个是她结婚前给唐思寒带了绿帽子,而且,婚后也是“割不断理还乱”;还有一个更大的事实是廖沙莎不能有孩子了。
想起刚才廖沙莎的话,她不由有些疑惑,难道唐思寒同意抱养一个孩子了。
但是,如果现在问,总有些背后偷听的嫌疑,于是,她迂回地问道:“沙莎,你和思寒都是怎么想的!”
廖沙莎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她定定说道。
“不是,是关于……关于孩子的事……”明知道廖沙莎会因此而难过,文西还是小心翼翼说了出來。
这个问題是母亲她和廖仲予最担心的问題,唐思寒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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