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吗?别穿了,看着别扭!”壁天奕皱了皱眉,他可不喜欢他的女人穿着别人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呵呵,你说得不错,去,把我的白袍拿过來!”沐凤仪笑着喝令。
“遵命!”壁天奕答话道,接着把自己的外袍套好,系好腰封:“你衣服在哪!”
“那亭子旁边!”沐凤仪随口答道。
“哦,等着!”壁天奕随即走了过去,走到那亭台楼阁时,看到一张长古琴放在那里,不禁讽道:“这旗笑南还真有雅幸呀,沒事,对着死人弹这玩意!”接着拿起旁边放着的白袍衣物,在侧身而过时,不小心碰到了琴的一角……
接着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轰隆声响,那近处的石壁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见一行光线透了进來。
二人看着大吃一惊。
沐凤仪脸露喜色:“太好了,我们能出去了!”
壁天奕点点头:“呵呵,沒想到这瞎猫子也能撞上死老鼠,接着,先把这穿上再说!”顺手一甩将白袍扔了过去。
沐凤仪这边裸臂一伸,牢牢地接住那衣物,麻利地穿戴完好,欲要卷起头发时,一双手更快地拂晓上她的发。
“我來帮你!”壁天奕说着,沐凤仪沒说什么?放下手,任他摆弄着自己的发。
壁天奕细心地将她的栗发拢在一起,然后绕在头顶,束发成冠,用一根羽巾缠住,直到她露出清爽秀嫩的脖颈,他才满意地笑了,更忍不住吻上她的后颈:“这才是我的男妃,俊逸翩跹,秀媚蚀骨,是女人都要爱上你了!”
“呵呵,你别惹我了,壁天奕!”沐凤仪嗔怪道,接着站起身來,走向那亭台楼阁的古琴处:“还是先好好研究下这东西吧!”
“嗯!”壁天奕快步走了过去:“这就是另一条秘道的出口!”接着一使力,将那古琴给完全挪了过來,原來那琴是连在上面的,要搬是搬不动的,只有挪,一挪则直接触动了开关。
卡卡~~一声响,通道的大门给完全打开,无数的亮光从外面透了进來。
沐凤仪和壁天奕对视一眼,默契有余。
“快闪!”沐凤仪眼眸一沉。
“嗯!”壁天奕点点头。
随即二人快速地穿过那道门,夺路而去。
……
山林半腰,飕飕诡秘的风从林间扫挪而过,一排沙沙的响动从四面八方围拢而來。
沐凤仪毒气袭身,逃得有些吃力,渐渐地落后于壁天奕,壁天奕这才感觉到她身体的不对劲。
“男妃,你怎么了?还行吗?不然我背你吧!”壁天奕一连串地说着,鹰眸里满意是关切之意,印象中她的身体不应该这样弱才对,难道说是刚才虚脱得太厉害了,到现在还沒恢复。
“我,我不要紧!”沐凤仪吃力地喘着气,眼看这腿脚都要软到地上去了。
“你这样不行,來,我背你!”壁天奕沉郁着脸,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给驼上背來,迅速地朝着山下遁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