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箭”仿若把人的心都要穿透。
“主公…如花沒有背叛殿下,更沒有背叛主公,主公,请相信如花的忠心!”如花伏在地上哀求着。
“哼!”沐凤仪冷笑着,毫厘不爽地讽刺:“好一个忠心,这是敌人的后代,你还要生下來,你还敢说沒有背叛大燕,沒有背叛我,哼!”
沐凤仪剑尖伸得笔直,对准她的胸口,翦水的瞳仁里透出难耐的心痛,想到她一路跟随自己,忠心耿耿,多少次的磨砺,她们曾一起经历……悲伤,艰难,快乐,都有她一同与自己度过…不能忘记,更难忘怀……
“我应该杀了你不是吗?可是?我却下不了手!”沐凤仪忽而黯下了眼,那余留下的芒硝反深深地刺中了自己的心。
如花哭得更加厉害了,眼睁睁看着沐凤仪难受压抑的样子,何尝不明白她心底的苦……
蓦然。
沐凤仪剑尖陡然一晃,划破了自己玉白的衣袖,再双手用力一撕,扯下一大块袖袍,甩在地上。
“你不再属于大燕国,也不再属于我,我们的主仆情份到此为止,走到哪里,都不要提起你曾属于北燕的子民,!”沐凤仪冷冷说罢,眼底划过一抹隐痛,随即抽回自己的剑,还于鞘中,快步地推开门,疾步而走。
留下如花一人,颤抖的手拾起她割下的断袍,拿到眼前,捂到胸口,泪流满面……
……
沐凤仪一气之下,徒步乱走,最终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上慢下脚步,望着那皎洁的月夜,前不久如花伴在身侧的情景还牢牢地锁在心头。
明月里映着她的影,那么俏丽美丽的容颜,却把她伤得这么深。
她不该再去想起这个人,这个叛徒完全忤逆了自己的心意,她不杀对方已经够仁慈了。
突然,想起这一切的的原缘,如果不是壁天奕所带來的那群南邦狗,她们会这样吗?不仅国破家亡,现在连最忠心的人也背叛了自己。
“壁天奕,壁天奕,迟早本宫定要取你的狗命!”沐凤仪对着皎月发着毒誓,眼神映着铮铮寒蝉。
白袍的身影在月夜下显得更加的苍白,沐凤仪在怔怔地站立了一会,转过身去,隐约可见如花落榻的那家客栈里。
不由处主地脚步又跺了回去,这一刻,沐凤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她真的沒有办法做到无情无义,如花可以背叛燕国,可以背叛她,可是?她却沒有办法放开对方的手。
沐凤仪沉着脸,一步步又走了回去,一路上是暗自警醒着,她一直惦记着如花,担心着这个叛徒的安危,那正好证明她心太软,她还不够强,够强够狠,她就应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走进“悦來酒庄”,踏上二楼,站在门口,沐凤仪忖度了一会,便推开门。
蓦地。
一阵白烟朝着她的脸喷了过來,沐凤仪一惊,那阵呛鼻的味道突然让她意识到什么?忙屏住呼吸,腿脚猛地朝后退了几步,拔出长剑护身。
这会,屋内冲出來几个拿板斧的汉子,不由分说地朝着她的头砍了过來。
沐凤仪看得清楚,对方一共四人,赤身露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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