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愈深:“我和薇薇,合血明誓,各自种下了各自的……情人血咒!”
果然,这话一出,伊薇陡然感觉箍在自己肩头的手猛然一紧,五指狠狠掐入肉里,然后身子被强拽过去面对那双咄咄逼人的怒眸:“是真的吗?”
“我、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甚至都沒有反抗!”不等伊薇期期艾艾解释不清,黎穷雁**來一句戏谑讥诮,在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左龙渊心头又添了一把火,凌然目光赫然射向黎穷雁。
“所以你不能杀我!”黎穷雁却笑得愈发放肆,笑得血泪纵横,那泪,却不知为何而流,是笑到了极致,还是真真苦涩无比:“即使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你也只能费心费力救治我,否则,奈何桥上,我便与薇薇携手同行,而我知道,你断不会舍弃大龙王朝,下來追赶我们!”
于是又是狠狠一掌,左龙渊怒而挥出,扼制了黎穷雁的冷笑,却让身旁的伊薇牵动血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竟生生吐了出來。
原來血咒至深,连重伤也会牵累,而牵累多了,便会加紧血咒的牵系,如此相辅相成,往后就算是黎穷雁心痛,伊薇也会跟着心痛,心系愈深,解咒自然也愈难。
这一点,黎穷雁懂,左龙渊亦懂,便再也出手不得,横抱起俯身吐血的伊薇,疾步往龙牙谷北楼去。
而黎穷雁手下的侍女,这才敢纷纷冲奔过去搀扶自家公子,却再度被黎穷雁挥手散开,他颓然坐倒在地,唇角犹自勾起谑笑,却因身心俱伤而泛着苦涩;从今朝开始,便是与左龙渊的彻底反目,先前的把酒言欢、月下箫琴,都随风飘散如过往云烟,留下的,不过是连皮带肉揭开旧伤的痛彻心扉,而今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血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偏偏,无论生死,得意的都是自己,受伤的却只有左龙渊,念及此,真真为他心疼,却也不得不慢慢将他逼向无爱的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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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龙渊将伊薇重重丢到床上,眼底怒气未消,更多的却是心痛。
伊薇彼时已经缓了过來,可怜巴巴地抹去唇角血珠,瞅着左龙渊就像瞅着负心汉:“轻点放我你会死嘛,我被你打伤了耶!”
“别废话,让我验一验,他如何欺负你了!”左龙渊却不由分说扑身下來,一把扯掉伊薇的凤尾发簪,散落一头如瀑青丝,在他修长指尖挽出缠绵柔魅,然后温暖大掌缓缓下移,再一把扯散她外袍腰带,覆上胸前酥软,揉捏的力度透着三分狠劲。
“你个急色混蛋!”伊薇惊得花容失色,叫苦连天,却推不开他放肆的魔爪:“这算个什么验法,怎么可能验得出來!”分明是小别胜新欢,急于吃自己豆腐,竟然还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而深邃眸光凌然一黯,迷醉薄唇便狠狠贴了下來,不容伊薇再有挣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