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确在谷内。
眼下,南楼正厅坐南朝北的狐皮榻椅上,左龙渊霸气而坐,手扶石刻休书,面色阴沉愠怒,深邃的眸子缓缓抬起,落向将将进门的黎穷雁和伊薇身上。
“阿左來了!”黎穷雁淡淡一笑,眸光妩媚,于进门前再度搂紧了伊薇,此番愈发放肆地捏了捏她的细腰,谑笑道:“还不与六王爷问声好!”
伊薇表情苦涩,低垂脑袋径自挣扎黎穷雁的禁锢,却不敢抬头看一眼左龙渊,唯恐迎上他心痛目光,便愈发要难堪又难过得欲哭无泪。
“穷雁,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放开她!”左龙渊不理会黎穷雁的疯言疯语,只英眸咄咄、口吻阴沉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所谓“放开”,亦不止区区眼下那不识相的妖爪子。
黎穷雁轻笑,笑里透着讥诮挑衅:“阿左,不是先抓到,就意味着得到,而是要看谁,抓得更紧!”说话间,拉过伊薇的手,紧紧拽着扬起在左龙渊面前,不顾伊薇吃痛呻吟,小脸急成绯色。
左龙渊一手握拳,手下的幽蓝绸缎被劲力扯皱,另一手则灌注力道赫然抬臂,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却袭來无比霸道的怒气,气成一股,直击黎穷雁紧扣伊薇的手腕。
伊薇惊呼,力道來得猛烈,几乎可以看到泛出金光的气流,柔发衣袂被吹拂扬起,然明明受气流扩散所袭,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因左龙渊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忍伤了这大呼小叫的笨女人。
而黎穷雁则不然,不躲不闪,生生被那一股力道击中,顿时受力踉跄后退,手臂上鲜血横流,浸染了一大片幽蓝衣袖,旧伤加新伤,痛到骨髓,却面不改色。
左龙渊更怒,眸光一寒,沉声问:“为什么不躲!”
“就你这点小力道,何须躲躲闪闪失了男子风范!”黎穷雁低低嘲笑,嫣红的唇溢出妖娆。
伊薇大惊,却不是为了妖孽竟然懂得“男子风范”,而是为黎穷雁这般冷笑嘲讽,正是企图加深左龙渊的怒火,引得他再度出手泄愤,让自己心安理得,让左龙渊心痛更甚。
而左龙渊又岂会不理解他的自讨苦吃,心下不愿意让他逃得安心,手上力道却止不住地挥出,是怒到极致,才不管不顾。
于是黎穷雁又以血肉之躯生生受了他两掌,直到妖媚唇瓣开出鲜艳欲滴的血花,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扶持身边柱子才得以稳稳站定,却也怪先前本就有伤在身,又耗气过度导致体虚,受不住左龙渊三掌重击,已经让身上伤口尽数爆裂,落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
此间,龙牙谷的下人欲上前阻拦,却被黎穷雁挥手扫开,一來以他们微薄之力对抗左龙渊委实以卵击石;二來,他黎穷雁不需要。
“你究竟要怎样!”
妥协的,终是左龙渊,当然彼时呆愣了的伊薇已经被他圈入怀中,却不看她也不问她,只径自盯向黎穷雁,冷冷逼问。
“受你三掌,是希望能平息你接下來的怒气,因为我要告诉你……”黎穷雁喘气渐重,唇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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