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诙谐意味:“我们家嘛,也不算太强大,我爷爷是先皇时期的大将军,到我爹那一辈就弃武了,如今在云都有几家小绸庄,经营惨淡,正趋向沒落……我嘛,我其实是代嫁的,左龙渊本來要娶的是相府小姐,岂料人家眼光独特,不喜欢这类人中龙凤,所以我才好死不死地给他们骗进了六王府,误打误撞被左龙渊爱得死去活來……”
大言不惭这个成语,说的就是伊薇了。
靖文公子紧紧凝视伊薇,试图从她吊儿郎当的表情上看出些许端倪,然而看了半晌,这妮子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下失笑,嘴上却淡淡说了三个字:“他变了!”似是自言自语,言毕便颓然转身,缓步离开
“你认识他!”伊薇望着他径自远去的背影,好奇心迫使自己忍不住追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靖文公子沒有止步,闻言却顿了顿身子,似有一瞬间的恍惚纠结,却很快继续踱步走开,沒有留下任何答案,直到他那抹白色身影即将消失于白殿后花园,伊薇依稀听见他的声音隔空传來,平淡的语调,三分告诫:“在我无名岛看到军队的事,出去莫与人说!”
伊薇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一声,又觉得毫无必要,落寞地耷拉着脑袋,心里困惑异常:左龙渊究竟是条什么龙,为何四海之内外,到处是听闻过他的名号、却褒贬不一、态度复杂之人,每每提及他的名字,伊薇看到的表情,明明大相径庭,却又恍惚存在相似之处,至于究竟是什么情愫,伊薇此刻道不明也说不清;曾经以为性情多变的黎穷雁和來去无踪的沧叶寒是神秘人物,可眼下看來,最最神秘的,却是自己的枕边人,多少个夜晚赖以拥抱的,尽是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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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地踱步到白殿之外,在一片风景如画的茶蘼林子里,看到了临风站定的黎穷雁,伊薇上前,幽幽问了句:“你体力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我早已受够了这里的惨白,你若不介意,我们马上走!”琥珀眸子落定伊薇,淌出魅惑。
伊薇冷嘲:“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考虑我的感受,以前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嘛,何况将将还在同我生气,眼下反倒舒坦了!”
带着火药味的问话,在黎穷雁听來却是嗔怪的撒娇,于是嫣红唇角勾起浅笑,搂过伊薇到身前,语声柔媚:“我看到这一片绿色,心情便好了许多,又看你的桃色罗裙,更觉绚丽夺目,若是再赌气反害你弃我而去,我便要失去你这道养眼的风景了!”
“变态!”伊薇气结,欲挣脱他的怀抱:“原來是贪图我的裙子,若是我也穿一身白,你是不是就……”
“我爱依然!”黎穷雁唯恐伊薇逃之夭夭,紧紧箍着她的纤腰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覆在她粉嫩耳垂边轻咬低语:“我不过随口说说,你真当以为我在乎只是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