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这么一抓,若是往后留疤,我定然不放过你!”
“一个大男人身上留点伤疤会显得更加阳刚,你都不知道,左龙渊腰侧有老大一道疤,同一处地方伤了足足两次!”伊薇好说不说,偏偏扯到了左龙渊,惹得黎穷雁脸一黑,负气拂袖,径自循着远处园子里那抹唯一的草木翠绿,疾步奔去了。
伊薇气结,这厮的心胸,委实狭隘得可怕,一句话一个眼神也可以掀起醋海滔天,不由追出去怒喝:“你丫不要一下喜一下怒得给我闹脾气,左龙渊怎么了?我提一句左龙渊怎么了?想当年我与他缠绵悱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今霸占我的一切,还不是从左龙渊手里抢來的,抢也不光明正大地抢,不是威胁就是强迫,还耍阴招,左龙渊可比你强多了,什么都比你强!”
这一番话,饱含怒气,从黎穷雁下榻的卧房一直吼到白殿后院,黎穷雁被气得越走越快,一下子晃沒了影,伊薇正在踌躇之时,忽然被人拉住身形,然后强拽回身,迎上一双忧郁颓废的眸子。
“你刚才说谁,谁什么都强!”
伊薇怔住,靖文公子怎么也在后院,自己委实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的地盘大吼大叫,果断引來了他的不满,眼下拧紧眉头的脸庞,失了冷面瘫时候的淡漠无波,竟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诚然,将将才把伊薇打发走的靖文公子辗转來到自家后园寻找可容摧残的茶蘼,而伊薇追着黎穷雁出离白殿,可巧不巧途径后花园,本來就算正面相逢也无关既要,然而靖文公子赫然出手阻拦她的脚步,却是因为她话里头的那三个字。
“左龙渊!”
在伊薇结结巴巴不知所以的时候,靖文公子一字字替她回答道。
“啊!哦,呵呵……你认识左龙渊啊!”伊薇闪烁其词地打着哈哈,暗暗祈祷这远在东海孤岛上隐居的靖文公子可千万别是左龙渊的宿敌,然而抬眼凝视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來,带着讥诮、冷笑、恍然、始料不及,不是个朋友该有的态度,亦不是个仇敌该有的眼神,良久,靖文公子才问伊薇确认道:“你……是他新纳的王妃!”
这个问題却难住了伊薇,该如何坦白自己如今和左龙渊的关系呢?憋了半天憋出的竟是:“我……我才休书给他,也不知道他收到沒!”
听此,靖文公子却笑了,他的笑不深,却百感交集,百感中更多的是苦涩和戏嘲:“你竟然是他的妃,他竟然……有你这样的妃,呵呵……你能帮他什么?他又能利用你什么?”
这话听得伊薇云里雾里,却听出了人家对自己的不屑,扭头微怒:“你什么意思,敢情我就不配做他王妃!”
“不是配与不配,而是有用与无用,对他而言,沒有利益的人,是不需要待在身边的!”靖文公子收起先前散落的复杂情绪,换回一脸颓然悲凉,眸光忧伤得仿若滴血:“你叫什么?一定是有足够强大的家族势力,才被他纳为王妃的吧!”
伊薇瘪了瘪嘴,心有不甘,说出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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