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萱说完这些话,自己也不敢她居然会蛮横到将放出的分离全部归罪到南泓翔一个人身上。
“尽管那些痛已经过去了,但是瘀伤和疤痕应该还留存,让我來为你轻轻抚慰,这样可以吗?”南泓翔几乎是求着她的口吻,但是倔强的诺萱明明很像转头,却不知不觉又做起了打破二人关系的那个人,而这一次,南泓翔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牵了手就不要放松的南泓翔,只是他好话说尽,诺萱始终嘟着嘴,一副不肯原谅的摸样。
“诺萱,拜托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南泓翔依然是柔声的劝慰道:“再给我一个机会,让那些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散去吧!我们重新开始!”
“又是重新开始!”说出这句话,诺萱真的很想抽自己个嘴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说着言不由衷 、说着明明是自己错了还要嘴硬的话。
“这一次不同!”南泓翔依然很有耐心样子,这是有史以來最有耐心而沒有因此暴走的一次:“诺萱,你还得你哪本记述纠结心情的日记薄吗?我曾经说过,在那里让我找到了失踪四年的你,也是在那里,我终于了解了你想要的什么?”
“我想要的,你似乎已经给不了了,因为那个机会被我沒收了!”诺萱再次说着违背心中意愿的话,同时她的表情也极其痛苦。
“沒关系,我会等,慢慢的等待机会!”南泓翔微微一笑:“最忌你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的主人翁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熊是靠什么來取暖过冬的,答案是两只互相关心、互相默默看着对方也不言语的出手的胸,诺萱,在这样寒冷的季节,为了你,我愿意做那只熊,将你搂在怀中,给你温暖、给你依靠!”
南泓翔的话虽然引用了不太美丽的黑熊,但是他却说的很煽情,诺萱在一瞬间已经陷入了那样得情感攻势,但是当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一滴滚烫的热泪滴落下來,于是她连忙别过头去,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嘟囔道:“谁希望你來依靠,我又不是那么难看的熊。虽然它的价值很高,但是我依然不愿意!”
听到她如此的指责,南泓翔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笑了:“好,你不愿意做,那就由我來做,让我做那只黑熊,好好的守护着你们!”说完将诺萱再次搂进怀里。
原本以为这样结束,怀中的诺萱开始哭泣,似乎对于这的温情很受用并且感受到奇妙感觉的诺萱,十分想要多享受会儿,于是她的一双粉嫩小拳犹如雨点般砸在南泓翔的胸前。
“嗯???”因为术后身体还沒有完全康复到过去,面对诺萱这样的攻势,南泓翔忍不住皱了皱眉,并且发出一声极其细小的呜咽声。
这样的举动将不停苦恼的诺萱笑了一条:“你??你怎么了?”她连忙问道。
“沒事!”南泓翔明显变白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