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泓翔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晃动,透亮的红色液体在昏黄的灯线下闪烁着宝石般的迷彩:“我的最爱怎么可能是红酒,诺萱,那个字条难道你沒看到吗?我最爱的人是你、是梦琪,是你的涟哥哥、晓晴还有男若皓轩,只有我的家人才是我的最爱,而红酒,永远不是!”
“真的吗?”诺萱的眼中带着一种不相信:“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当初是谁对我说,这样的路是我自己选的,从此以后,就算有一天我后悔了,也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这句话我很好的记下了,而且你也做到了!”
诺萱的心里还是在意那句话,哪怕当时是自己的错,她也会固执的只记得那个人真的就那么离开了,真的就再也沒有管过自己,如果是平平常常的日子就算了,但是陆俊怡的离开,南若梦琪的生病,这一切的事情让诺萱几近崩溃的边缘。
再次见到南泓翔,她否认了自己的错误判断、否认了自己的固执,而且一股脑的把责任推卸给了南泓翔,是一种埋怨,也是一种撒娇,她需要有人倾听、需要有人诉说自己这段时间心中的苦闷与自责,而诉说的方式就是这样,是蛮横不讲理的表现,是小女子特有的表现。
诺萱不会让自己无理取闹,而这一次,她真的想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好好发.泄自己的情绪:“翔哥哥,这两个多月來,你从未打过一个电话给我,也沒有通过任何人联系我或梦琪,涟哥哥來过这里,你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你在哪里,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事吗?不,你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让你知道,因为我也曾经说过,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会负全部责任,再也不会劳你翔总大驾!”
如此赤.裸.裸.的指责,带着一种血淋淋的现实,南泓翔岂会不知,他太了解了,因为一直以來他都默默的注视着,即便不能自己看到,也会有另外一双眼睛代替他、转达给他,看到那些的摸样,他很心疼,突然觉得这些日子以那样的方式邮寄礼物,似乎是一种极大的错误,诺萱是需要做一些事分散注意力,也需要有一种特别的事情让她无奈或者开心,但是现在看來,那些盒子只会增加她心中的怨气与怒火。
“是我判断错误了吗?”南泓翔在心中自问道:“不会,不可能会错误!”一个极其细小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使得南泓翔顿时清醒,从诺萱如此的指责中慢慢脱身,站起來走到诺萱身边,坐下之后将她轻轻搂进怀里:“诺萱,心里有什么委屈尽管和我说,让我代替你疼痛,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來承受你所遭遇的一切!”
“你來替我承受!”诺萱的眼眶中含着即将掉落的泪水,充满雾气的眼眸带着幽怨的眼神望着他:“你要如何代替我,那些事已经过去了,痛的痛、伤的伤,所有的一切我都默默承受了,而你,只要在这样恰当的时机出现,给我一些安慰就会可以我的心再次靠向你身边吗?不会的,永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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